“皇上,移驾回承欢殿吧。”他暗暗叹了口气,劝道。
榻上的人并无动静。
南宫远冲身后的侍女挥了挥手,她们便立即上前搀扶起那一身酒气的人。
皇帝察觉有人触碰到他,伸手随意一抓,正是女子的柔荑。那被调戏的侍女红了脸,羞答答地装作未发生。
南宫远挑了眉,静静地看好戏。
只是皇帝捏了捏那手,皱起了好看的眉,一把把身边的侍女全推倒在地:“滚!不准碰朕!”
侍女们花容失色,即刻退了下去。
南宫远摇了摇头,大步走到他身边,把他从床榻上拽的起身:“裴默!你还想堕落到几时?如果你在上朝时很正常,麻烦你回了宫也正常一点好吗!”
裴默一把打掉他的手,又倒回榻上。
南宫远眉间染起一抹怒色,刚想揍他一拳,却在听到他的呢喃的下一秒止住了手。
“我答应过你,此生唯,唯一,我不会,我不会留宿别处。”裴默嘟囔了一声,模模糊糊地睡去。
南宫远看着裴默眉宇间露出的疲惫,想起了那个被月宇臣民不耻的女子,严离。
莫安国碎玉阁。
“公主,四殿下求见。”侍女若依恭敬地向水晶帘内半卧在床上的人儿禀报。大病一场,公主好像变了很多。若依暗想。
“请吧。”严离,不,现在请称呼她为安倾,她捻起手中书的一角,翻过了一页。
该来的,迟早要来的。只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死过之人,又有何惧?
“妹妹!”未见其人,倒是先闻其声。只不过声音里的焦虑与担忧却是无法假装的。
安倾微微揉了揉太阳穴,这才回道:“何事?”
那人掀了帘子,径直闯了进来,抓住她的手问道:“妹妹你可还记得四哥我?”
那人刀削斧刻般的容颜上,眉飞入鬓,一双暗黑的眸子带着毁灭的色彩,让人目眩神迷,高挺的鼻梁下,樱花一般红艳的双唇薄薄的泯着。
安倾默默把手抽了出来,无视了他的花容玉貌,清冷的声音自两片唇瓣之中溢出:“不记得。”
四殿下安礼:“......坏了坏了!我都已经自报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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