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走,墨绿似乎很怕唐兼默,手忙脚乱爬起來追上肃辰紧紧跟着。
唐兼默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地面,朗声吩咐:“不许拦他们!”从地上爬起來的侍卫看了看唐兼默在的方向犹豫了一下,收起了刀,看着颜洛倾一行人大步离开。
不知是颜洛倾的耳力真的如此灵敏,还是风秉承着做好事的宗旨,将唐兼默喃喃自语的话悉数灌入她的耳中,,‘罢罢罢,我终究留不住你们,’
颜洛倾闭眼,只是短短的时间里,她像是重生了,像是打了一场硬仗下來,疲惫无力。
“蠢女人,真累,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肃辰的声音幽幽地在她头顶响起,语气中有无奈,有庆幸,有暖阳般的温煦。
“肃辰,肃辰,肃辰,对不起!”只是叫着他的名字,她却忧伤的又掉了眼泪,胸口堵得她快要缺氧,正在呼吸,鼻子却已经堵得只能张开嘴呼气吸气,她被自己这奇怪的模样逗得破涕而笑。
“嗯,颜洛倾对不起肃辰,一次就够了,这个世界上,你只要为我烦心就够了!”肃辰手臂收紧,抱着她满足的道。
他们身后是偌大的朝阳宫,他们走进渐渐灰暗的天幕下,走向一大片渐渐聚集的乌云处,衬得身形越发薄弱,却闪发着和这个环境不对调的光辉。
颜洛倾靠在肃辰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味,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觉得安心了很多,青霄国的玉玺,身上的蛊心,都抛诸脑后。
天知道,长公主的玄轩是一个国家,有了玉玺,皇室的暗卫和禁军十万都是可以调集的,谁让青霄国的君上为了防止将军手握兵符,太大权利,所以立下规定,兵符在手,只能以此传令,不足以控制军队,必须有玉玺在手,说到底,兵符只是一个摆设。
而玉玺既然是在长公主手中,就说明唐赢华那一朝时,一直用的代理玉玺,而唐兼默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