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离开了浣月就会动手抓住肃王府的人对吗?”
颜洛倾脸色一黯,除了不想肃辰在中间为难,她更怕的是,安国候血案还会再次出现:“嗯!”
“我后來知道了!”肃辰又笑了一下,少有的那种带着微微调皮的笑:“那次皇上深夜去肃王府,你在屋外!”
颜洛倾抿了抿唇,点头。
“你用天仙玉露给我解毒,但是只知道我中毒,却不知是谁下的毒!”肃辰松开搂着她的手,滑落下去,就势抓住了她的手:“毒是皇上下的!”
颜洛倾微微惊讶:“为什么?”
“如果我当真文采如此出众,为什么在十岁前名不见经传,独独在十岁那年入宫要如此大出风头,因为那年里,皇上本來准备找个合理借口铲除肃王府,肃王爷是愚忠,他明知此事,但抱着‘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态度应对!”肃辰娓娓道來。
颜洛倾点头,她明白了,肃辰如此名震浣月,要得了名分,炎烨便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下手,这些权利至高者,什么都可以做,只是永远都需要一个冠冕堂皇的名分,对肃辰下毒,他死后可以让肃王府慢慢堕落,再想个合适借口一举除去。
明明处处都谋算得像是无懈可击,可,他遇见了她,他原本控制住毒素,准备安排了后事,便安静死去,她救了他,他将计就计在这段期间假装大病,培养势力。
“傻瓜,明白了吗?”肃辰拉着她并排坐下:“我大病之后,势力已经不是他想动就能动,连他也要忌惮我了,可是一国之君,怎么可能能忍下这种事情呢?所以偶尔还是拿各种我不足以畏惧的理由控制我,我便顺着他!”
颜洛倾恍然:“那在百州的人是他派的吗?还有,我当初想不明白,是什么值得他自己弄一出拿百姓生命做代价的闹剧,如今明白了,是你的地位,如果你去了百州却沒有让‘瘟疫’药到病除,高若云端的辰世子也就掉了下來,而我这个不能收为己用的洛公子也会变得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