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起來,抽出和希文握着的手,将手中的画扔在了地上,一眼也沒望。
“我看起來就那么可笑吗?把人丢下不管,素未蒙面的父亲给我备好了寒症的解药,无缘无故的,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得寒症,一个还在不在这个人世都不知道的人凭什么知道,既然不准备告诉我,也从來沒有认过我,凭什么把人甩得团团转,是寻宝大冒险吗?留下一点点线索,让我看着真相浮出來!”
颜洛倾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堵住,委屈得让人上火。
希文弯腰去捡画像,因为看不见,手在地上摸索着,颜洛倾看得更加恼火,蹲下去抓住他的手:“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希文一笑:“我们小颜呢?这个反应真的很正常,凭什么一直无视自己的人突然变成了父母,凭什么自己知道了,却什么都做不了了,他们也已经不在,你在恼自己而已!”
颜洛倾松开手,蹲在地上不说话,只是看着希文的眼睛。
“早知道长公主是母亲,应该对她好一点,应该很乖的扑到她怀里撒娇,早知道安国候不是自己的父亲,就不应该活得那么随心,应该多体谅他们,是否还在想,是不是自己连累了他们,连累安国候一府!”希文缓缓道。
“坏蛋!”颜洛倾语气都泛着涩味。
“小颜,轩主会巫术,你说记不得脸,我怀疑是轩主对你用了巫术,所以想让你看画像,也许能记起來,现在这个局面了,什么都拿到明处來才能解决吧!她这么做,到底是什么苦衷,也许你最清楚!”长老道。
“巫术!”颜洛倾困惑的看着长老:“她是公主,怎么会巫术,为什么对我用巫术!”
“不是记得和她经常玩在一起,也记得她说的一些话吗?记不住脸,说明用了某种方法,或者你记不住的不单单是脸,还有其他她不想你记得的事情!”长老叹息着说。
颜洛倾直直的看着长老,默了半响,突然道:“我是穿了凤鸾服才想起她的,记忆是我自己下的结界封印的沒错,可是让我想起來的,不是梓想办法解开,或者我自己解开,而是穿上那件衣服后突然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