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睡着的吗?”身后唐兼默又问了一次。
颜洛倾听他的脚步声似乎正走近,连忙动了动,假装苏醒,趁着这个时候将画像放在床上,然后翻了个身压在下面,她手向上伸过头顶:“嗯~”伸着懒腰。
“嗯,你怎么在这!”颜洛倾半睁着眼睛,似乎这才看见唐兼默,一脸诧异,不曾察觉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多么慵懒邪魅。
唐兼默不语,眸光中有暗波流动。
颜洛倾见他不说话,敛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投下了一片阴影,也一并遮住了她眼中的神色,刚刚才不欢而散,她现在的反应会不会转变太快,她是不是引起了他的怀疑。
“笛儿,我们可不可以好好的!”唐兼默声音似乎还带着那么一点鼻音。
颜洛倾听他的话,睫毛颤了颤,好好的,现在他们还能好好的吗?“你到底怎么了?”彼此都清楚的事情,突然这样问。
“你一直想知道蛊心的引是什么?对吗?”唐兼默不答反问。
颜洛倾睁开眼睛,却念及身下的画,并未起身,只是看着他:“你现在是想告诉我!”
唐兼默往颜洛倾这里走近一些,蹲下身子,和她保持平视:“如果我告诉你,要解你的蛊心,我必须死,你会怎么样!”
颜洛倾愣了一下,目光正对着唐兼默满是殷切期望的眼神,她暗下决心,狠心的说:“就算你死,我也想解我身上的蛊心!”
唐兼默黯淡下去的眼神就像是燃得正旺的火苗被一盆水转瞬浇灭,他静静的看了看颜洛倾,突然笑了一下,站起身不再言语出了殿内,随着关门声,殿内又回到了那种透着蠢蠢欲动的寂静。
颜洛倾紧绷的身体一软,伤人先伤己,老实说,对唐兼默,无论开始的付出出于那种目的,也不管现在有多寒心,如果研制解药需要引子付出某种代价,而他则会死,她会选择让蛊心跟着她,直到死。
可是这种想法不能告诉唐兼默,不再给他无谓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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