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问道。
颜洛倾颌首,紫月便将她放在床边,褪去外衣,将她搬到床上放好,又盖上薄被,看了一下她,不再多言,转身带着一干人等出了殿内,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殿内静了一会,颜洛倾突然身子翻向床沿,拿出药瓶,将嘴里的药水悉数吐了进去,末了晃了晃瓶子,撇撇嘴呢喃了一句:“恶心!”
将盖子盖好,她将瓶子收到怀中,平躺回床上,她才沒那么傻,一旦运功,身体麻痹,那浪费的全是自己的时间,这样一假扮这几天身体处于麻痹状态,应该能让唐兼默掉以轻心吧!
接下來就要利用这个时机,尽快逃走,逃不走也要让唐兼默找不到她,想办法给肃辰传个信,她摸了摸怀里的瓶子,再偷偷试试看她能不能研究出來蛊心的引是什么?
“娘娘,现在真的不......”
外面隐隐约约听见紫月的声音,不过她讲了一半将声音压低了,颜洛倾沒有听到后面的。
“她能有什么事,你说是我她就会见了!”容妃却是特意将声音拔高了。
颜洛倾坐起身子,她开始还在担心,她沒有交代清楚,容妃会不会从她这里一出去就去翰林院找画像,这样的话一定会引起注意着她一举一动的唐兼默疑心,不过距离上次过了四天,容妃才來,应该是找了什么合适借口之后才去了翰林院。
外面说话声还在响,但显然容妃上次进不來,这次亦如此,再模模糊糊说了些什么?外面便安静了下來,颜洛倾一惊,容妃若是这样走了,下次不知她什么时候來,自己去找容妃的话,太引人瞩目,不行,这次要见到容妃。
想到这里,她蹑手蹑脚下床,穿上外衣,咳了几声,故作虚弱的对门外道:“本宫睡觉容易惊醒,你们谁都不要进來,否则扰了我的清梦,唯你们是问!”
外面紫月几人齐齐应声。
颜洛倾这才穿上鞋子,放轻脚步,看了看周围,目光锁定床头侧边的一扇窗,她虽然不能用内力,但是脚步轻重却也是无声的,自然不怕外面有内力的侍卫会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