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当做催眠曲听听,听着听着,突然腾地清醒了过來,脸上的表情越來越震惊,她忽地直起身。
那几个宫女见此情形,站在前面一些的宫女连忙上前來,紧张的问:“姑娘,您做噩梦了吗?”
颜洛倾扭头静静的看着一个宫女,屏息凝神听了一会,语气急道:“是谁在吹箫!”
被问的宫女看着颜洛倾着急的模样,努力的想了想:“回姑娘的话,奴婢不知,这箫声从去年就有,时不时就有人吹!”
颜洛倾看向其他宫女:“你们知道吗?”
那些宫女摇头,颜洛倾又看着刚才那个宫女:“从哪传出來的知道吗?”
那宫女欲言又止,犹犹豫豫。
颜洛倾突然大声喝道:“本宫问你话呢?如此不将本宫放在眼里,信不信启奏君上,治你个大不敬之罪!”端的是架子。
听她们都是称呼她姑娘,一定又是唐兼默授意,那她就用‘本宫’來自称,告诉她们,自己可不简单,吓唬吓唬人也是可以的。
那宫女连忙跪在地上,以额触地:“奴婢不敢,姑娘开恩,只是君上有吩咐,不可在姑娘面前乱说话!”
颜洛倾翻身下床,将她拉起來:“你只管说,后果我担着,我不死就沒人能奈何你!”说这话时她心里突然意识到,她手中的牌,是唐兼默的看重,如果唐兼默厌了,她就什么都不是。
不知那宫女被颜洛倾吓到,还是因为是个懂得变通的人,老实的道:“是从朝阳宫的偏殿传出來的!”
颜洛倾立刻道:“带我去!”
那宫女为难的看了一下颜洛倾,最后沒有出声,带着颜洛倾往偏殿走去,身后跟着五六个侍卫,还有一个宫女。
颜洛倾走得极快,生怕一会朝阳宫有人去给唐兼默通风报信。虽然唐兼默说元素被关在天牢,可听那箫声,有些类似她上次唱的寸心笑傲音调,让她脑海里一下蹦出了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