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狠不下杀他,却是沒有能力杀他。
唐兼默突然搂住她的双肩,语气中全是慌乱:“刚才不是知道不可以运功吗?为何要运功,!”
颜洛倾恶狠狠的瞪着他:“我会杀了你的,把你的脏蹄子拿开!”
唐兼默无视她的话,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拔开瓶塞,送到她唇边,急切的道:“快,张嘴,喝下去!”
颜洛倾眼眸被杀气全部覆盖,如果是别人,她不会如此仇视到希望他一刻都不要活着,可唯独,唯独是唐兼默,她抬起腿往他胯下踢去,沒有成功。
因为她刚才运足内力,导致蛊心的初期症状來势汹汹,仅仅这一瞬间,已经到了手脚都麻的地步,因为抬起一腿,她失去平衡,唐兼默急忙抱住她,单腿跪地,让她靠着他的另一腿上,强硬的将瓶子里的药水倒入她的口中。
清凉的液体滑过她的咽喉,却并沒有减轻发麻感,胃里一股炙热感一路烧到喉咙,辛辣的味道呛得她剧烈的咳嗽起來,正是这个时候,一个便装的灰衣男子敲门进來。
“君上,那些人如何处置!”那人单膝跪地。
唐兼默死死的看着颜洛倾:“关起來,老地方!”
颜洛倾似绝望的闭上眼睛,爱,这么美好的一个字,此刻却让她觉得惧,老地方,她不知道哪里才是老地方,即便她跟唐兼默走,希文他们做为人质也只能像元素一样,被剥削掉自由的权利。
那人恭敬回道:“是!”
唐兼默冷声吩咐:“孤让备的马车呢?”
那人立即回道:“回君上,已经停在门口了!”
唐兼默不再出声,而是横抱起颜洛倾往外走。
颜洛倾眉头打了一个结,被他触碰,如今让她觉得比吃了一百个蟑螂,毛毛虫还恶心一万倍。
唐兼默足尖轻点,飘身上了马车,车帘掀起,他们一坐下,车轮立刻咕噜咕噜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