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他是郡马,我是一介平民,我跟他这页便算翻过去了,就这样了,在一起也痛,不在一起痛......”痛不欲生。
希文不再言语,静静坐着。
颜洛倾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的满身是伤,漫无目的走,四周黑漆漆,有个身影像是太阳一样,散发着夺目的光,引领着她往前走,走了许久,那个身影驻足,转过身看着她笑,正是这个笑,给她下的蛊。
她突然平静的睁开眼睛,周围是她熟悉的场景,四周静悄悄得有些惹人伤感,她竟是哭得睡着了么,她翻身下床,对着镜子,镜子里的她眼肿得像桃子。
颜洛倾手轻轻抚上脸庞,苦涩一笑,看了一眼放在窗边那把青衣曾因它而死的琴,修行之人皆道,接纳,然后放下,她也可以,如实面对自己的心意,痛便痛,痛到不痛了就放下了........
坐在琴边,手指轻拨,朱唇轻启:“无法辩白的衷肠,思念如星光绽放,今生走过的地方,是命中注定的流浪,醉笑陪君三万场,不肯诉离殇,弦歌舞霓裳,曾经踏足的地方,是空城,雪染了梅香!”
“学会将心事掩藏,过往如月色凄凉,浮生梦一场,愿來生能将你收藏,凭栏望,落花流水,人间天上,把酒言欢,不再说情深一往,愿解眉,笑纳了无常!”
最后一个琴音拉长,她缓缓收音,趴在琴上,长叹了一口气:“黄迎,在门外站了那么久,何事!”
黄迎抬步进來:“主子......我不知该说不该说!”
颜洛倾闷声道:“那就不要说!”
黄迎默了一会,却还是说:“肃王府秋眉一早就在门前等,主子......主子,我看您这般心里跟着难受!”说罢她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颜洛倾直起身子,困惑的看着黄迎。
“主子,您和辰世子这篇不是那么容易断,您又何必这样苦了自己!”黄迎声音中带着哭腔。
颜洛倾目光看向窗外:“我睡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