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音都挤进她的耳朵,敲在心头。
福海像是故意压低的尖利嗓音,将一旨先将墨绿夸了一通,而后赐婚肃辰的圣旨砸在她的心门,肃辰一句一丝波澜都无的‘辰接旨’,让她胸腔那股抑制的血气涌上喷出。
她嘴角一弯,躬身将那染了血迹的毯子抱起,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砸在上面,她脸用力趴在毯子上,嘤嘤地哭了几声,抬起头,闭上眼睛,让眼泪流到心里去。
她出了马车,肃辰手捧着圣旨,一动不动,因为背对着她,她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是却看清了马车内沒有发现的伤口,伤口应该在身前的肩膀上,血迹蔓延到了后面,紫色的锦袍被血染成了一种妖治的颜色。
墨绿像是雕塑一样保持着张大嘴的表情,孟律幻担忧的目光看向她。
颜洛倾运功,将手中的毯子像上次在殿上烧自己衣袍时一样燃起:“辰世子,祝贺你!”
“你真的……我娶别人,也沒有关系吗?”肃辰身形不动,声音中透着一种苍凉。
默了一会,颜洛倾忍住哽咽,让语气听上去轻快得无所谓:“沒有关系!”随着手中松掉的毯子,她跳下马车,却突然感觉喉间一股腥甜,她目光慌张的下意识去看肃辰,所幸他并沒有看她,她强压下去,唯恐自己撑不住,一口气喷出來,快步往栖云居里走去。
肃辰故意撇头不看颜洛倾,却终究敌不过心中那股撕扯,抬眸看去,只余她一丝留恋都无,走得匆忙的背影,空气中弥漫着毯子的烧焦味道,她连自己在上面坐过的毯子也要毁去……。
他怕她真的这样离开,把这个背影留给他一辈子,他的心吊在嗓子眼上,见墨绿抓着她手腕时,心又悬在半空,她用力打掉墨绿的手,他的心一路坠下。
看她脚步就要迈进栖云居,肃辰双拳握紧,紧盯着她的背影,眸子里写满了痛,‘颜洛倾,如果不是沒有关系,转个身,我就会,再努力的抓紧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