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吗?”
虽说肃辰并未用凌厉的目光看豆豆,可颜洛倾感觉到手下豆豆腰背瞬间挺直,小脸为难的扭成一坨。
见豆豆不答,肃辰提高了一个音紧逼着:“豆豆!”
颜洛倾‘嚯’地站起來:“肃辰,连小孩子都不放过要施展你威严的机会吗?”
肃辰一笑:“现在在你眼里连这个,都是我的错吗?”
颜洛倾一窒,忧伤像是光线一样落在他身上,扎眼极了,撇开头不看,拉着豆豆往门外走,背后那道视线像是要把她看出一个洞。
琴月居。
“主子,您既然心意已决要去北漠,就早点休息吧!”黄迎提了一壶茶进來,放在桌上。
颜洛倾坐在桌边,目光看着门外,喃喃道:“哪里是心意已决,只是无人劝阻,不得不去!”
“主子,既然您要去,就放宽心去,以往您都是潇潇洒洒,特别是林老和希文他们的事情,您简直就是拼命主子,小事大事都奋不顾身扑上去!”
那时他们是她全部,只有找到被需要感,她才能活下去,现在……现在也一样,只是多了一些其他东西,她自嘲一笑,‘见色忘义’说得就是她吧!
“那时便是因为潇潇洒洒,不相信自己有动心的一日,真有那么一天时,便开始逃,逃了又如何,兜兜转转一圈,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颜洛倾叹了一声,起身褪去外衣,便准备睡下。
黄迎将夜明珠收起,轻轻带上门。
门外那声叹息砸在她的心上,如有千斤之重。
颜洛倾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子里全是那个刀光血影的夜晚。
唐赢华像是指点山河俯瞰天下的至高者,站在安国候,曾经象征着无数荣耀的门匾下,吩咐这批人往这边,那批人往那边,下着‘格杀勿论’的命令。
父亲早命令母亲将她和林相梓塞在衣柜里,犹记得,父亲那时的神色,像是早已经料到一切。
即便如此,她仍看见了侍卫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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