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颜顿了顿,接着轻笑道:“如果世子不爱听这么直接的真话,小颜可以换个方式说,您是主子,小颜现在奴婢,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小颜哪敢违了您的意?”
肃辰听完,慢慢直起身子,盯着她脸看了起来。小颜笑靥如花,脸色憋得通红,脖颈间泛着青紫的掐痕。她斜睨着他,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肃辰忽地缓缓展开一个笑容,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一手稳住她的肩膀,贴近她耳边轻语。
她只觉全身一个激灵,笑容瞬间被冻在脸上,她不行!她不行!她什么都做不到!全心冰凉,如坠冰窖。
他忽地松开了她的肩,放开了她,自转身又入了座。她本就呆愣住,一时反应不过来,又被他突然放开,一下子摔坐在地上。脑袋不小心间硬生生撞到桌角。他刚坐下的身子腾地起来迈前一步,又一滞,停了一下坐回椅子,冷眼看她。
小颜出神的看着地板,他如同是蛊的声音在她耳边不断重复,‘青衣是你在意的丫鬟,你当她是朋友,那黄迎随便怎么处置,你应该不在意吧?’要狠心的人,要复仇的人,不能有软肋。可是她有,而且他全都清楚。
额头被撞开了一个小口,血顺着额角流下,像是小河,在她的脸上延着渠道划下。因为汗吗?‘小河’多了一条支流,一路延伸到睫毛上方,痒痒的。她回过神来抬手就擦,却被人握住手腕。
小颜抬眸,冷冷地瞪着他,一脸嘲讽。欲将手从他手中抽出,他却不放,抓得更紧,另一手掏出手帕轻轻擦拭她额头的血迹。她一面使劲往后仰头,一面用力推他,但是男女力气所限,并没有起什么作用。
他被她乱动的手惹恼,遂转头看着她。她立即下意识地一个耳光甩过去,可惜他不是唐兼默那群妃子,三言两语就能惊得站立不稳,随便拎着衣领就能收拾。她的手被他截住,反剪在背后。他眼里带着丝丝嘲弄:“明明能躲开那桌角,却生生的撞上去,为了博得本世子怜惜,不惜伤了自己,如今本世子上了心,玩了苦肉计又想玩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