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好奇你面具下的脸会是什么样!”她双手一推,不知道是锦然力道放小了,亦或者是她使了周身力气,她脱离怀抱和他面对面站着。突然惊喜的指着他的下颚:“这么一看,你和肃辰的下巴真的很像呢!哦不,你本来就是他!肃辰就是锦然,锦然就是肃辰,原来是这样......”语调元气十足,更有种和锦然脸色截然不同的生气勃发。
颜洛倾保持着浅浅的微笑,看着发愣的锦然,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锦然,不,该叫你肃辰吗?谢谢你,谢谢你。对我那么好。冒着那么大的危险帮我救豆豆。”她懊恼的说:“我真该死,没有认出你。同样的紫衣,同样如此厚待于我却不计回报。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和你一样的人呢。”
她转过身,果然,元素在。虽然离开过,却还是回来了。“锦......肃辰,再对我好一次吧。别挽留,别跟着,别妄想......我原谅你。”称得上是柔声细语的语调,却带着一股决绝。她的话果然让刚刚迈出一步的肃辰止步。她嘴角露出一抹苦笑,眼底,是深深的,深不见底的悲凉。
“颜洛倾!”肃辰的声音如同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虚无缥缈。她仿若未闻,向着元素走去。“你那么痛恨说谎、欺骗。那颜歌,可不可以,也算是一个谎言,能否抵消一些你对我的责怪,或者恨。”
颜洛倾的脚步微微迟疑了一下,却只是一下,便加快了步伐。元素一把拉住她,一个跃起颜洛倾便坐在他的身后,二人打马离开。雪地里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马脚印。驿站门前那一抹紫色无比孤寂站在那,任风吹雪飘。
颜洛倾有气无力的靠着元素的背,隔着那么衣服,仍然能感受到源源不断的热量传递到她的脸上。她还记得前世有个任务,是从一个老奶奶口中探听她逃犯儿子的下落,她假装善良的义工。那个老奶奶总是望着天,仿佛那里有一切她想看到的东西,然后会感叹――我的前世到底做了什么孽?这世摸着良心说也是没做过什么坏事,怎么就那么命苦。
那时,冷血如她,对此呲之以鼻,一个上百的老人家还如此看不开,真是矫情。如今,她也想问,上辈子,上上辈子,上下八百辈子,她到底造了多大的孽?上辈子,唯一柔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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