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设计有别于黄迎她们身上的正统女装,款式简单,毫不累赘,她散着头发慢慢走出来,低着头系最后一枚扣子:“这衣服是谁设计的?”
“嗯?”无人应声,她疑惑的抬起头,见她们三人瞪直着眼珠看着自己,不由左右打量了自己一下,未觉不妥,纤手在三人面前晃动:“你们被谁点穴了?”
“主子,您太美了!说书说的那个仙子一定都不及您!”粉黛眼里如同闪着桃心一般,两脸绯红崇拜着惊呼。
颜洛倾一脸黑线,不过是换了一身衣服,披着头发,不说像贞子就万幸了,不过她们又怎么会知道贞子呢?她坐到梳妆镜前,扫过眼前的化妆品,古代的这些东西到底还是差一些,不过她的用途也不需要‘化妆品’要有多好,前世她也不过是执行任务有需要时会化,但要求极高,妆前妆后差别程度令人发指。用在古代可以称之为易容术了。
黄迎见颜洛倾在捣弄自己的脸,走至她身后为她梳理头发。
颜洛倾画着眉问道:“你们都知道我是女扮男装?”
“当然!”三人答。
“那知道为什么吗?”颜洛倾漫不经心的问。
“不知道。”三人又是异口同声的答。
颜洛倾拿着眉笔的手一顿:“我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主子。虽然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们知道您这么做一定是有您的道理的。”黄迎答。
她欣然一笑,突然想起那句话:世界上有个人这么在意她的想法和感觉――哪怕不理解也尽力维护,这是多么大的福气。
她想,前世所受的一切苦难,都是为这世攒下的福气,她们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女扮男装,什么都懵然不知,却将她穿过的女装随着行李一起带着,以备不时之需,什么也不问,只尽一切所能做所有事情。这是多么大的福气?
次日,金王爷替宁安前来讨要公道。儿子已经那样,女儿也被颜洛倾戏弄,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却被郭义拦在门口,转交了一封书信便打发了离开。肃辰避开郭义进了忘月阁。守门的丫鬟如同早已知道他会来,同样转交了一封书信,便转身离开。他拿着信也不拆开,站在忘月阁门前目光看向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