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让人不舒服,甚至觉得过瘾。但是想起自己的目的,有些尴尬,来时破釜沉舟的决心全没。
颜洛倾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一时失了兴致,肃辰的隐卫能有什么事情要跟她说!不耐烦的摆摆手,无力道:“你若没事就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烈看了看还未落山的太阳,急道:“这话本来不是我该说的,只是我家世子……”
“既然你觉得你不该说,那便不要说了,我和你家世子什么关系也没有!”颜洛倾打断烈的话,一道掌风将门嘭一声关了起来。
烈站在门前有些窘迫,但转念一想对元使者颜洛倾更是不留情面,又平衡一些,念及自家世子,对着关紧的门大声说道:“洛公子,您现在这样对我家世子,我实在看不过去,在百州,世子对您的好你不念在心里,也该想想您受伤时他衣不解带在您身边照顾您呀,那日在宫内,您轻松伤了他,也是因为世子帮您挡的那一刀,他不管不顾没有治疗只守着您,才会没有痊愈。”
见里面没有声响,他也不管颜洛倾有没有听,不用面对她说,他才能说出这些一个大老爷们是在难以启齿的话。那日在宫内世子竟……竟……对颜洛倾做了那种事情,他自然不会想着自家世子是喜好男风,只暗暗观察认为颜洛倾定是女子,有了这个认知他便越看颜洛倾越像女子,一个女子有颜洛倾如此的势力和声望,心中不免有些敬佩,除了自家世子他还未对其他人有过如此的情绪。
颜洛倾想不听,但想起肃辰那张脸,想着他怒气冲冲说她草木皆兵,她在自己的世界遨游,说她将事情按照自己的想法就下了定论,思及此,却又忍不住细听,烈在外面不断的‘哔哩哔哩’说着,说完后站了片刻才飘身而去。
她困意全无,躺在软榻上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