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替她理了理头发靠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的脸从难得的害羞神色转为惨白,男人微微笑着,轻推了她一把将早已经解开固定物的绳索从手中松开。
那一刻,躺在床上的颜洛倾在痛,如同心脏被人生生揪着一点一点抽离…楼是平面玻璃的,没有任何支撑物,她如同一个木偶一般一路向底跌去,没有任何挣扎,看着楼顶那个男人离他越来越远,早已泪流满面,心疼到令她麻木。
她的眼里只有那个负手而立的人影, “嘭”一阵巨响声将她的思绪拉回,梁梓在她掉下去的同一瞬间,不顾一切跳了下来,终于伸长手把她圈到了怀里,在平滑的玻璃上借力一蹬,用身子撞向高楼的窗户。
玻璃稀里哗啦的散落了一地,被梁梓圈住的她,脸色苍白,即便被梁梓护住还是被玻璃扎了一身,他受伤更重,却仍旧圈住她,脸上洋溢的是满足,柔柔的笑意。那笑容让她不敢直视,那么熟悉,那张脸让她动容。
如果知道即将发生的事,她就是瞎了也不会将目光移开半点,那个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枪口还在冒烟的消音枪面无表情看着他们。圈着她的梁梓额头冒着汗珠,即便她已经没有了任何感觉,却能感受到他圈着她的手是那么的紧,紧到如同她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两声子弹射进身体的声音,那个男人对着梁梓手脚连开两枪,梁梓只闷哼了一声,眼眸盖上之前,断断续续道:“一…定要…活着。”吃力的凑到她额头落下一吻。
她定定看着他眉头深皱闭上了眼睛,转头看着门口,一脸决然,将梁梓用力圈住她的手掰开,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一只冰凉的手将她不住流下的眼泪拭去,也将陷入回忆的颜洛倾拉回来,身侧的是谁,她不知道,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炙热,满眸怜惜。
她转头看了眼为她拭去眼泪的手,顺着手将目光移到他的脸上,他憔悴了很多,那双她受伤前还光华莹润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不知有多少个日日夜夜没有合眼。她张了张口,喉痛疼得厉害,干枯得像要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