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呐?
水溶双手抱胸,往厨房门上一倚。“你这是想开了,打算出去找工作?”
夏小若一口气跑下楼,直接奔着餐桌上的牛奶面包奔去。“找什么工作,我有的是钱,干嘛去给别人打工?你今天怎么没出去?”
水溶已经回厨房继续煲汤。“你有很钱?”
“一般有钱。”在na的人力资源部做了一年多的总监,那一年多的工资全留着呢?怎么说她也是总经理夫人,奖金什么的,她拿的一直都是最高额度。“我要去交水费,对了,这段时间多谢你照顾了。”
水溶捧着汤盅走出来。“我很好奇,你整天把自己闷在屋里,到底在干什么?”
“看电视呀!”十二天,以每两天一部电视剧的速度看了整整六部。
水溶狂汗,敢情她就是用电视剧来抚慰轻伤的,这到底是什么女人?
将汤盅放在夏小若旁边,还给她盛上一碗。“水费已经交了,要不你吃晚饭回去继续看?”
这样阴阳怪气的,夏小若放下牛奶杯,看了水溶几眼。
水溶一笑。“你说你有钱不需要找工作,水费也已经交了,没有你的用武之地了,你不回去看电视还能干什么?”
夏小若顿了顿,心里很不是滋味,为什么她这样颓废,没有换来任何安慰同情。
不由苦笑,她和水溶不过是萍水相逢,她凭什么奢求人家理解她安慰她呢?
就这样渴求认同、渴望慰藉,她是不是有点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