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出问题。“令董南倍感意外的是,格里沉思了片刻,突然抬起头来,”主任先生,如果他们也想成立一个类似于大西洋公约这样的组织,那我们要持什么样的态度?事实上随着舰队的成功,很多单干的家伙也意识到了团结的重要性。”
“我也收到这方面的风声,据说挑头的是两个法国人,还把格里的酒馆当威了司令部。”
他们抢得越多,自己就赚得越多,董南可不认为这是什么坏事,毕竟大西洋公约组织的实力摆在那里,就算他们都联合起来也翻不了天。
董南想了想之后,若无其事地笑道:“堵不如疏,既然他们有兴趣,那就让他们搞吧。
先生们,有海岸警备队和宪兵队在,我可不认为他们能对我们构成什么威胁。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担心他们抢红了眼,到时候不加区别的予以对待,反而会威胁到我们海上贸易的安全。”
“跟他们说清楚海上贸易的重
要性,毕竟在战利品套现这个问题上,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想他们不会干那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的。”董南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们也要做好两手准备。谁要是坏了规矩,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话间,奥特曼从门外轻轻走了进来,在董南耳边低语了几句。众人这才意识到太晚了,连忙起身告辞。
穆秀才正准备跟出去,董南突然一把拉着他胳膊,“别急嘛,跟我一起见见尼德兰朋友。”
“大人,这合适吗?””没什么不合适的,走......迎接客人去。”
门外一片漆黑,对岸则灯火辉煌、人头攒动,半年未见的丹尼尔神甫,在擎着一支火把的守卫带领下,带着一个衣着不凡的陌生人,正从通往小镇的拐角边慢慢走了过来。
“神甫先生,真不好意识,我们回来晚了。””哦......杰克,你又瘦了。
其实神甫下午就在码头上见过他一面,只是人太多,一直挤不上前,更没机会说话。董南微笑着点了下头,一边招呼他们走去,一边问道:“特罗姆普先生呢?他现在还好吗?”
“他先回去了,杰克,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奥利佛先生,东印度公司的特别代表,事实上已经等你两个多月了?”
“主任先生,见到您很荣幸。”
这位东印度公司的代表看上去很绅士,或许情绪有些紧张,还在鼻子上扑了块飘着香气的花边手绢,遮住半边脸,说话低沉文雅,举止很像贵族。
董南回了个礼,把酒杯对着蜡烛举起来,欣赏了一会杯中玫瑰色的美酒,微笑着说:
“萨累欢迎您,尊敬的代表先生。”
朝夕相处了那么久,神甫一点都不拘束,跟穆秀才打了个招呼,便急切地问道:“杰克,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又俘获两艘军舰,真令人难以置信。”
现在是非正式谈判,董南可不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立马岔开话题,不无感慨地叹道:
“等了我两个月,这就意味着你们在一个月半内就传递回了消息。神甫先生,离本土那么远,你们的速度同样令人难以置信啊。”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等神甫开口,那位特别代表便不卑不亢地解释道:“主任先生,这完全得益于我们有一套高效快捷的邮政制度。只要不是太穷的人都能得到这方面的服务,它能把信件在5天之内送到国内任何一个地方,大城市之间只需一天,而且还能在一星期内把信件邮寄到汉堡、巴黎和伦敦等其他国家的主要城市。要不是法国的邮路必须经过南尼德兰,我们或许还能更快一些。”
“费用呢?比如说从阿姆斯特丹寄一封信到巴黎。”
“十二个便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十二个便士。”
从阿姆斯特丹到巴黎只需要五天,这个速度放到二十一世纪也绝不算慢,由此可见尼德兰联省共和国的实力。毕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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