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沒什么?只是他终究和舒窈之间清清白白,怎么让她担上不贞的罪名。
念及此处,他已然沒了之前的无所谓。
有一种人,他笑着,看着无害,却能在你不知觉中,轻而易举如同踩死蝼蚁般结束你,无疑,他苏梓宸就是这一种人。
苏梓宸温润一笑,如往常一般,大有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的感觉,却在舒窈看來,是那样的可怕。
谁都知道,他苏梓宸是向來不怒而威。
瞬间,他眸色一沉:“好一个窈儿,你可知,她是朕的贤妃,如今朕逮着你们夜间私会不作数,难道当真是等着朕有一天捉 奸在床,你们置朕的颜面如何地!”
祁远深深地地下头,固执道:“微臣所言尽是实情,委实是我和贤妃娘娘之间沒有什么?还请皇上明察,若是皇上非要责罚,那并只罚微臣一人并好!”
苏梓宸何尝不明白,只是祁远,这个冤,他必定是吃定了。
错就错在,舒窈不该一再犯倾颜。
舒窈跪着移到苏梓宸脚下,拉了拉他的衣襟,泪水在不觉间就迷了眼:“皇上要如何才肯信臣妾!”
苏梓宸侧过身,对上她的眼,叹了一声,指了指地上的碎片:“舒窈,你看到沒,那是安乐刚刚送过來求治疾的药的礼品,朕瞧着那杯子别致,特來送你,谁知....你太让朕失望了,教朕如何信你!”
舒窈已是哽咽不成声,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來是哪里,苏梓宸不在乎她的,不是吗?为何此刻却如此......定时帝王之心,帝王难测呵,即便是不爱,她也只能守着他一个人。
她知道,一切还沒有完。
她回头,看了看祁远,凄凉一笑:“表哥,这一次,终究是要连累你了!”
他祁远含泪无声的摇头,他无所谓,真的,在舒窈进宫之时,他的心就死了,此番替舒窈做了那么多事,替她杀了芦儿,他早就做好死的准备了。
舒窈叹了一口气,如果从一开始,她喜欢的就是祁远,那该多好,那样,她还是曾经的舒窈,那样,她不会如现在般肮脏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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