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想到这里。
扶着倾颜推门而入,待看到屋子里的男子转身的一瞬,影魅深抽了一口气。
自失明以來,倾颜的听觉却是异常之好,微微蹙眉:“怎么了,影魅。”
“倾颜。”男子轻唤。
倾颜愣了片刻,随即,眉间轻微带笑:“却沒想到,你也在这里。”
“你的眼......”君临汾关切的询问,语气中,踌躇,惆怅,心疼,集为一体。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问这个问題,然,她还是轻轻一笑:“正如你所见。”
他的目光中溢满心疼,放浪不羁的凤眸早已失了先前的神色,是啊,自从,他爱上了倾颜之后,他就再也不是从來的君临汾了。
“原是故人啊!”倾颜略带嘲讽道,任由着影魅扶她坐下。
君临汾亦是随性而做,漫不经心的把弄手下的玉杯,唇边上扬,犹带苦涩。
“安乐皇帝陛下,主上唯今只想寻一避世之所,还请成全。”暗影低眸,沉吟道。
君临汾仿若未闻,心疼的握住倾颜的手:“他对你不好吗?为什么,你伤成这样还要跑出來?”
倾颜不动声色的抽开手,冷冽道:“安乐皇帝陛下,还请自重。”
君临汾不甘心的按着倾颜的肩,微叹一口气,诚挚道:不管发生什么,都过去了,以后,换我照顾你,好吗?“
他唇边溢出的热气犹在,她浅笑着,轻轻摇头。
“倾颜。”他复又再唤。
她浅叹一口气:“他很好,只是,我......”
“你怎样。”他慌了。
她轻轻摇头:“说什么都沒有用了,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君临汾苦涩一笑,虽是早已知晓,却被她如此直白的说出來,竟是这般感受。
他薄唇微张,最后,却是掩饰一笑,终是不知道再该说什么是好。
她摸索着起身,他拦住她,她不愿讲,他就不问,只要她留下來就好。
她微微挑了挑眉:“放开。”
“别走。”他轻声道,宛若虚脱般无力。
她一怔,清然一笑,如清莲般绽放:“好。”
他才是真心的无语,好像她等的就是他这一句话而已,此时他的大脑嗡嗡直响,唯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很腹黑。
然,他下一秒,心里更是一个感觉,这个女人更腹黑。
她忽的话锋一转,笑得诡异道:“那你走。”
他总算是知道她的用意,他轻勾薄唇,邪魅一笑:“我不走了,你随意。”
他总算是识破了她的小伎俩,倾颜冷哼一声,故作不屑的坐下。
她也想走啊,只是,却无处可逃了,她不能回去,不能让苏梓宸把眼给她,他是君临天下的人,他的一生,何其辉煌,她不能拖累他。
她并无一丝尴尬,随意道:“你不走,我为何要走。”
君临汾哑然失笑,也只有她,才会将这般无理的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她端起茶,轻抿一口:“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他凤眸一挑:“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