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似的,委屈的趴在魅倾城怀里痛哭起來。
……
刚刚那座巍峨宫殿的后厅。
“怎么,那个贱人和魅倾城见面了!”银色面具男子手里端着一只银色的酒杯,嘴角含着诡异的笑容的问到。
旁边一位浑身笼罩在黑色战铠的冷酷男子声音里沒有一丝丝的情绪,声音铿锵有力:“是!”
“很好……”银色面具男子眸光流转。
“我的王……不知道,你这样做是何意!”银色面具男子身后一位浑身月白色衣衫的男子从门外走了过來。
待男子落座之后,银色面具男子看了白衣男子一眼:“呵呵……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
“真是的……”月白衣衫的男子瞥了银色面具男子一眼:“对了,对了王上,不知道对于那个魅狸,您想作何处置,难道,就这么一直让她在魅倾城身边这么继续成长下去!”
银色面具男子嗤笑一声:“不过是一个连魔君境界都沒有达到的小家伙罢了……沒有什么可担心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月白衣袍的男子不赞同的说:“那个魅狸虽然这么长时间以來,修为境界并沒有什么大幅度的提升,但是,这个小丫头的能力并不是在修为上,而是她那一身诡异莫测的医术,传言她甚至可以修补神仙残破的灵魂,要知道,我们到了这个层次,其实,并沒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我们收到什么重伤,更不可能会像凡人那样,出现什么重伤不愈,撒手人寰的事……”
“但是,我们也不是不惧任何的攻击的……”月白衣袍是男子若有所思的看着银色面具男子:“就像里面那位……那可是受到了天罚之刑,伤的并不是身体,而是灵魂,这可不是稍微花费点功力就可以完全治愈的创伤……”
“你是说,那个小家伙可以救他!”银色面具男子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
“或许吧……”月白长袍的男子眼神悠远,轻抿了一口杯中之酒:“最起码,那一位的伤势,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