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可供圣君闲暇之余欣赏曲乐表演之用。穆枫她们便被引入了这间大殿。
在魔君寿诞上弹奏礼乐,对于乐师的能力自是马虎不得,因此包括穆枫在内的几十名乐师进府之后,首先要面对的便是祁诺言一对一的考究,轮到穆枫时,已是最后一个。
她随着引路的仆从来到那间隔音效果极好的试音室门口,仆从向她做了个请进的姿势后,便转身离去。
穆枫抬眼环顾过空无一人的走廊和周围过于清静的环境,心底微觉不对,但时至此刻,也容不得她多想,唯有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她一路恭谨地垂着头,徐徐行至内室之中,从进门的那一刻,便觉前方一道锐利而别具深意的目光牢牢地罩住了自己,穆枫已经意识到了异样,但却不敢抬头,只能自欺欺人地在心底暗自苦笑。
“敖桂英拜见圣君。”
室内的气氛暗流翻涌,但穆枫依旧是端端正正地施了一个礼。
高居上座的对方默然良久,才淡淡地吐出“坐吧”二字。
穆枫敛衽道谢后,移步到前方摆设的座椅上悄然落座。
“你来魔界多久了?”
祁诺言的声音不咸不淡地在上方响起。
穆枫一时摸不准祁诺言到底有没有识破自己,唯有将早已备好的说辞拿出,“奴家从自缢身亡后便化为妖身,算来已有几百年的光景了。”
前方响起微乎其微的一叹,祁诺言的声音有些无奈,似隐忍了什么别样的情绪,悠悠地道:“你当我真的识不破你是谁吗?”
穆枫愕然抬头,接住祁诺言复杂难言的目光,心底微微一震,但仍是摸不准他是不是在试探自己,只能答道:“奴家不知圣君所言何意。”
祁诺言眼底凝了一丝苦涩,“小枫,你要演戏演到何时?”
穆枫浑身一震,沉默片刻,唇角泛起一抹苦笑,“看来我演戏的本领还真是奇差,早知是一样的后果,真不该多此一举地丑人作怪,倒给你们看了笑话。”
是啊,连方劲都能识破自己,与自己做了七年同学的祁诺言又怎会识不破自己?如此说来,他在当日那场宴会中,便已看穿了自己的伪装……可是回想他当时的表现,那般急切地撵走自己……莫不是在有意掩护自己?
思及此处,穆枫不觉又燃起了希望,直截了当地问:“你在宴会上便认出我了吧。”
“不错。”祁诺言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声音竟有些不稳,似乎仍在回忆当时的情景,他虽极力隐忍,但那失而复得的喜悦仍是难掩地盈满眼底,致使一向稳健的双手都不免轻抖。
往世的情意早已随着记忆的恢复印入脑际,穆枫怎会不知他对自己抱有的是怎样一份情感,目光落在对方似是极力克制着才没有冲上来抱住自己的颤抖双臂,穆枫不禁摇头苦笑。难为他在认出自己的时候,还能表现出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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