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有什么人先到了?”东方福有些担忧的自语道。
“有可能是他们农药用多了,所以能叫的都死光了。”张猛到毫不在乎,这两个月了既无追兵,又沒通缉令的,路也特别好走。心中的那根弦早断了许久了。
“这怎么可能,世间哪有那么厉害的毒药。”东方福这些日子一只在和张猛讨论未來的药物研究,从不明物质青霉素到绝对领域的敌敌畏都有探讨,这无疑对东方福打开了另外的一个门。
“咻....”一声炸空惊响突然出现,随后便是密集的物体划过空气的声音。
“是暗箭,有人埋伏。”东方寿脸色一变,用力重重的挥舞着鞭子打在了马的身上。
“快朝谷口冲。”东方福也是将车中安装下的铁板挡在了后面。
东方寿见着那箭已经扎进了马屁股,当即拿起一旁新铸的长剑就要跳车。
“大哥,你不宜动武。”张猛一把抓住了东方寿的胳膊道。
突然,山崩地裂,张猛只觉着一阵颠簸,这马儿脚下居然出现了个青褐色的长物,不断的蠕动着,如同是巨蟒一般,拖拽着马匹就超前方快速冲去。
待到三人再次回过神來,东方寿朝后看去不见再有暗箭飞來,心中奇怪:“怎么突然不追了?”
“吁~~~”那马却像是受惊了一般,嘶鸣着挣开缰绳就朝着别处跑去。“我们到谷口。”东方寿顺着马跑进去的位置道。
“这么快,不会说还要半个时辰么?”张猛抱着孩子,背着装满所有家当的背篓走下了马车,瞧着前方有着巨大水车和河流的山谷道。“是这个救了我们?”东方福也下了车看着脚底下,如同是漆木一般的地板般。
“好大的一条木头龙。”张猛这次瞧着前方连着这木地板居然是一个龙头。
“我估摸着你也该到了所有让龙去接你们。”一青衣飞扬的男子猛不丁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看着东方寿道。
“青魇兄弟,好久不见。”东方寿一抱拳道。
“东方兄弟,听闻你被人所刺。童德威等人逃命其兄弟与不顾,小生很是感到不平。”青魇嘴角不自觉的带着一丝嘲弄世人的微笑,双唇微张道。
“当时他们做的也沒错。”东方寿知道当时的情况也明白童德威的做法是上层的选择,自己无权怪他。
“在青魇的心中,东方兄弟比幽鸣更为珍贵。”青魇眼角扫过了张猛和东方福道。
“青魇兄弟。”东方寿一愣,不知道青魇这话是什么意识。
“杨家妹子和她的姐夫一家已经在谷中等着你了。”青魇又接着说道。
“杨炼也來了。”东方寿脸上有些怪异的问道。
“是,知道你与童德威的事儿,杨家妹子很是不平,前來向姓童讨说法的。”青魇点了点头,不喜不怒毫无表情。
“这不是胡闹么?”东方寿一拍剑穗就道。“想必这位,双目如鹰无眉的先生,就是江湖中出了名的无病大夫了。”青魇转身走向东方福抱拳道。
“正是在下?”东方福点了点头,瞧着面前的青魇谈不上喜欢但不至于一见就不喜。
“你沒生过病?”张猛瞟了一眼这富饶的仙境,又听着青魇的话,不由的问东方福道。“这是说,这天下之病,沒有一个是先生不能治的。”东方福苦笑着摇了摇头,对于这个不管时间对不对都是不断提问的张猛解释道。
“脑残你能治么?”张猛眯眼,恶虐的笑了笑道。
“先人都无法治之病,我一劫草莽自然也是不能的。”东方福摇了摇头,很是谦卑的说道。
“这位小兄弟,可就是童德威提到的东方兄弟的娈童了?”青魇又是再看了看张猛一眼,这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