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住谷口,不让任何人出去。”高伟看了看谷中的地形,对着身后的侍卫道。
“是。”侍卫们当即布阵。
“嘭。”门被东方福一脚踹开。
“东方大夫,令夫人。”张猛急忙跑了出來,就瞧见了一身是血的东方福和妇人。心惊无比。
“这也是她一生该得的因果,她去了,反而..反而...对她來说算是不错的结果。可什么,为什么她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东方福视乎是哭过來,也似乎是癫狂着,将妇人放在了地板上,口中嘀嘀咕咕的说道,手上拿起了一旁的菜油就朝着屋子泼去。
“东方大夫。”张猛好像有些料到了东方福要做什么,不由为东方福的乱來感到有些为难。
“咳咳咳咳咳....”屋中突然传來了一声剧烈的咳嗽声。
“寿儿,寿儿,你醒了么?”东方福一把将那罐子扔到了一旁,急急忙忙的朝着屋中就跑了过去。东方寿沒有醒,只是伤口因为刚才的咳嗽有些裂开了。
“发烧了。”东方福用手摸了摸东方寿的额头,紧邹眉头。
“那外面的军队是來抓大哥和我的。”张猛瞧着自己害的人家家破人亡的,干脆直接交代道。
“等我。”东方福压根沒关张猛说些什么,而是一转身,拿出了火折子來。
“啊?”张猛愣住了,沒想到东方福真的要让自己和他一家人一起同归于尽啊!不由的慌张起來,自己还有很多事儿沒做啦:“东方大夫你这是要干什么?”“我给她一个风风光光的葬礼。”看不清东方福的表情,只听见了这么一句。
“可是,我们还在屋里啦。”张猛连着哭的心都有了,指了指自己和小孩儿道。
“好好睡吧,等我的心结一解。我便來陪你。”东方福瞧着迅速变成火海的屋子,对着躺在地上的妇人说道。
“恩?”张猛不明白东方福的心结是什么?只知道自己一定不是被烧死,就是被洛天阴给捅死。那还是烧死也许好过些,按照仇恨值來说的话。
“我们走。”东方福却突然在张猛的身后一拍,张猛觉着一阵头晕脑旋。便直接滚到了床上。
“床下居然是暗道!”待到张猛抱着孩子张开眼睛,就瞧见了自己头顶上黑乎乎的石块。“恩,红杏将谷口封后,我一共挖出了两条出路,一条就是你们來的时候的那栈道,还有一条就是这个,这个地道只能用一次,上面的机关一旦关上,便再也打不开了。”东方福扶着东方寿,瞧着张猛道。
“那幽鸣他们走的是?”张猛愣住了,只有这么几条道,那幽鸣岂不是羊入虎口?
“是暗河,天然形成的暗河的暗道,谷外的人來求医一般都是走的那条道。”东方福扶着东方寿就朝着前方摸索而去。
“这样不是把不会游泳的拒之门外了?”张猛低声嘀咕了起來。“这也是沒办法的,红杏总是埋怨我和在一起的时间不多,所以...”东方福略微沉思了一下,接着低着声音说道:“我们向前走吧。”
“等一下。”张猛却猛地停住了脚步,将手放到了婴儿的肚子上。
“怎么了么?”东方福回头看了看张猛。
“这个孩子,你会怪他吧?”张猛感觉到了孩子的呼吸,微微放下心來,有丝毫提起了股弦道。“他沒有错,是我刚刚太...太胡闹了。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会好好对她的。”东方福苦笑着说道。
“那就好,我给他味点儿口水啊。”张猛点了点头,对着那孩子的口中便喂食了一口带着麦芽糖的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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