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记起了自己慌慌张张藏起來的那个瓶子。
急忙朝着白玉山的身边走了几步,偷偷将那小瓶子放到白玉山的手中:“对了,这个给你,收好我怕他们拿走!”
“这是什么?”白玉山瞧了眼手指的瓶子,掂量了一下,有些重量:“不知道,不过是我师傅给我的,大概是什么好东西!”张猛压低了声音,悄悄在白玉山耳边说道:“恩,苗疆那边的纹饰!”白玉山翻看了一下那瓶子,皱眉。
“恩,白白你一定要收好,别弄掉了,这个可是我保命的东西啊!”张猛急忙点了点头,再次提醒道。
“好,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白玉山这才点了点头道,转身就朝着大牢外走去。
“那我等你啊!”张猛瞧着白玉山走远的背影大声喊道。
“恩,等我!”白玉山低声在自己嘴边答应了下來。
白玉山一走,张猛便信心满满的瞧着这一屋子干草的牢房,似乎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张猛有些嫌弃的瞧着那一旁的石床道:“这天牢的生活水平也太差了些吧!养那么些老鼠干什么?这草垫居然还藏虫,这...啊!”用手一把拉,尽然从地下转出了一条小小的白蛇,亮着金灿灿的牙齿一口咬住了张猛的胳膊。
“死了死了,我被蛇咬了!”张猛见着自己被蛇咬了,惨叫了起來。
却突然觉着眼前的事物变得更加清晰起來,那蛇发出嘶嘶的叫声,好似在鄙视着自己。
“你还嘶嘶,被咬的是我诶!”张猛向來是被欺骗够了见着那蛇都鄙视自己,一股子气冲入大脑:“嘶嘶,你个头啊!我咬死你个混蛋!”
“嗷呜!”张猛直接对着那小蛇扑了过去,一口就要掉了那小蛇的头,嘴里随意几嚼就咽了下去,其后更是将那一条小蛇一起生吞活嚼着咽下了肚子:“让你咬我,让你咬我,我吃了你!”“好腥,恶...”那蛇吃完,张猛才颓废的抱着自己的头,坐到了地上,眼中是一派的后悔:“我神经病啊!居然会因为一条蛇咬了我,而吃了它,我果然是病还沒好,而且病的不轻!”
“浑身怎么这么热!”想着想着,张猛突然觉着浑身炽热难耐,如同被人放在烧烤架上烤着一般:“难道蛇毒犯了,我要死了!”
“不行,我还要等白白回來救我啦!我不能死的,不能死!”张猛心中一惊,拼死的站起了自己的身子对着外面的狱卒就大声喊道:“救命啊!我被蛇咬了,快來救人啊!”“救命啊!”张猛觉着自己的眼前怎么飘过一丝白发,却又是浑浑噩噩一切好似都长了脚,分了头一般乱七八糟,眼瞧着一个多头怪物般的狱卒跑了过來。
“吵什么吵,不过是耗子咬了两口,有什么好叫的,闭嘴!”那狱卒瞧着这屋子里管着一个花白头发的奇怪小鬼,心中很是吃惊的同时,又是瞧了瞧那一小趟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