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啦!”
张猛不由的皱眉自言自语嘀咕道:“我也想传宗接代,别人叫我老公,而不是公公!”
股骨还是很好奇,于是乎说道:“那这样吧!你随意比划两招,给我解解馋,我不练,就不太监了!”
“那你的虫虫借我用用!”张猛看着股骨手中的黄金虫道:“沒问題,说好了只借一次性的那种哦,只借一只!”股骨听了直接一口答应了下來:“不成!”张猛眯眼显然觉着这个交换不公平。
股骨眯眼瞧着张猛的肚子道:“我告你,能借你就是把你当兄弟了,别忘了我还能替你解开体内的蛊虫啦!”
“真的!”张猛双眼一亮,终于能把自己肚子里的穷神送出去了,不用像饿死鬼一样天天四周找吃的了。
股骨见着张猛上钩,立马翘起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摸样道:“比划,比划,看了再说!”
张猛摊手道:“你先把那虫交出來一条再说,算是抵押金!”
股骨当即打自己的袖子里一摸,便是一只黏糊糊的大只的蚂蚁幼虫來:“好,好,沒问題,给!”
“能找给瓶子装好了给我么,怪恶心的!”张猛急忙收回了自己的手掌,浑身酥麻的问道。
股骨听后,何时气愤的说道:“给你就算是天大的恩惠了,你居然还嫌我家小宝贝丑!”
张猛急忙转身就从屋里拿出了花瓶來,小心翼翼的将那幼虫装了进去:“好,好,好,我自己装,我自己装成了吧!”
“扣扣扣!”刚刚装好幼虫,门外就传來敲门的声音。
股骨当即一闪身消失在了院子中。
“谁大半夜的还來敲门啊!”张猛挠了挠自己的头顶,走过去将门打开一条缝,就瞧见外面是织造坊打扮的粉衣宫女。
那宫女瞧着探出头來的张猛道:“是我,我是织造坊的鸳儿,是姑姑让我给舍德公公送荷包來的!”
“这么快!”张猛瞧着那宫女手中拿着的绣有双兔戏珠的荷包很是吃惊,急忙上前接过了那个香喷喷的荷包道:“谢谢姑娘了!”
宫女见着张猛拿到了荷包,便转身就走:“既然公公拿到了,我就先回去了!”
“姑娘慢走,路上小心!”张猛站在门前,对着那远去的背影,挥手道。
宫女刚刚一走远,股骨便出现在了张猛的身边,语气暧昧的说道:“哟,还有小姑娘给你送荷包啊!心上人!”
“胡说八道,我这是第一次见到她的面!”张猛脸颊一白,将那荷包拿在挂在了腰间。
“厉害啊!第一次见到,就有人送你荷包,看來你这个太监,还是个花太监啊!”股骨竖起了大拇指道。
张猛眯眼,回身将门关上道:“你看不看,不看拉倒!”
“我看,我自然看!”股骨随手拿了一副贡酒道:“兄弟,一面喝酒一面练呗!”
“我这又不是醉拳喝什么酒啊!”张猛皱眉瞧着那很是好看的酒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