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隐瞒道:“宫主昨晚就离开了!”
原來她真的來过,夜笑失落地转身,看了看空空的床塌,心里突然觉得疑惑起來,昨晚的她实在太不一样了,一定是发生了何事。
他又回过头急问道:“昨晚宫里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宫主的侍女婉儿刺杀宫主未遂,自尽了!”这事已在月绝宫传开了,两人便也不隐瞒。
原來有人要杀她……夜笑闻言,便不再问了。
这日,左护法梅子从南州退了回來,原來赵松柏等人已偷袭南州,伤了月绝宫不少人,无奈,颜月笼便让他们都撤回來。
“属下办事不利,请宫主责罚!”梅子跪在大殿里,自行请罪。
颜月笼看了她一眼:“起來,这事怨不得你!”其实南州之瘴气已经不能再拖了,失了也好,至少让她少害些人。
她中毒之事,除了林音,再也沒告诉她人,连着梅子她也沒说,此事多一人知道多一份危险,出了婉儿这事后,她更是对不再轻信任何人。
梅子退下去了以后,林音还有话与她讲:“宫主,不如将赵松柏的真面目告诉萧南山,这样,我们会少一个劲敌!”
“然后呢?依着萧南山的性子,他必定会杀赵松柏,可他哪里是他的对手!”颜月笼站起身來,轻道。
原來宫主还是念着父女之情,林音想着,眼泪就差点落下來,她自己都时日无多了,可在这时候却还顾忌着别人的命,她的芽儿……
颜月笼见她神情悲怆,明了她的想法:“你别这样,我并不是你心中想的那般,只是,娘亲至死都沒说要杀他,可见还是不想他死的,我不想他是因我而死,这让我将來下去的时候沒法面对她!”
林音一听“下去”的时候,眼泪掉得更凶了,她一边抹泪,一边道:“等我们杀了赵松柏,我们就不要绝色了,好不好!”
说着,伸手握住她的手,颜月笼一怔:“好”。
只是心里却明了,能取胜已非易事,最好的打算便是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