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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话 为剪枝节再施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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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倏地一个转身将目光在我面眸间定格:“我跟她不可能,也不会有改变。”神色有些急乱,出口倒还算是平稳。

    他生怕被我误会了什么一样,因了我那不走心的一句话而起了焦灼,便如此急急然似在解释。

    但我委实沒那个负气亦或猜度的心,倒是因他念的太急故而误会了我去:“为什么不可能?”我也沒过多再解释,就如此顺着他的话儿,抬目瞧了眼他覆面的银色面具,这是这肆夜暗雨里唯一触手可及的一痕亮色。

    这话才出口,清漪隐隐聚拢的眉目很快又跟着舒展,他唇角勾起來,微颔首、眼睑一沉:“娘娘不知道么?”反换做是他含笑近于戏谑的一句反问。

    轻如风的字句,带着昭著无言的会意。我敛眸,顿然感觉自个方才其实是矫情了!一稳心收绪的当口,顺势错开面眸笑着转移了这略含尴尬的话題:“但愿如你所言。”并未多说,简单一句敷衍般的回应。又似乎,怎么都有些揣摩起來隐含告诫的味道。连我自个都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的。

    清漪沒有再接我的话,耳畔只闻那才显出渐小势头、却又倏然一下重归于紧密的冷雨之声音音入耳。这淅淅沥沥的打叶萎地之声叫人眉间心上只觉无力。

    一片静默,一片玄青,一片空幽与寂寥,好寂寥……

    。

    重又回了天青内室之后,我只觉心下仍是寥寥。侧目瞧了眼熟睡安然的皇上之后,便落座在一架牡丹绣屏前,守着一盏才重燃起的幽幽昏灯,忖度与清漪方才那场有些“险象环生”的碰面。

    我知道,清漪此时与我一样、亦与最初时这尚不曾登临大宝的清欢一样,都沒有去爱的权利了。因为内心那个地方要么便是已经深深的装进了一个走不出、也再寻不到找不见的人,要么便是那方留白已被其它东西满满的占据了、再挪不出丁点儿空位置去放置其它。

    譬如霍清漪与长公主,一个自一开始便目的不单纯的人,一个处处想着向新帝讨债的复仇的人,怎么能够去爱这有着夙仇之人的妹妹?并非是因连带着她一并的恨了、划入了仇人的范畴,而是不忍欺她哄她,因为实觉自己在她面前从里到外都是虚伪、却又偏生不能够拿出所有真诚去向这所谓爱情付之一炬。他不忍伤她!

    复仇……

    烛影一晃,盏中蜡油滋滋作响,我在颔首沉眉的当口便被猛地拽回心绪。

    这时躺椅上的清欢碰巧翻了个身子,因声息來的猝不及防而令我起了层微微惊惶!旋即平复时,却发现自个这背脊间已经沁出一层稀薄的冷汗,在这寒凉的雨夜时分,顺着涔涔沁润而下,一脉脉蒸凉之感好似透体。却猛地一下带动起另一重近在眼前的心潮!

    到底我与清漪的夜半“私会”终究不光明,且到底是被长公主她给撞见了!即便清漪了解她、笃定的说她不会把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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