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本公主还不曾问你是如何与这祸害走到一处的,不过说了她几句,你倒听不下去的帮她说话了?”
清漪微有停顿,旋即一笑:“在下哪里是在帮宣妃娘娘说话,在下是为了公主大人您好!”声息平和,但有一脉哄逗孩子的意味在里边儿存着。
“哦?”果然她眨眨眼睛泛起好奇。
清漪单手负后:“纵然公主与宣妃娘娘之间不知是有什么隔阂,但毕竟娘娘她是皇上的嫔御。”至此缓声略顿,“公主这般不管不顾冲撞宣妃,若是皇上知晓了,纵然面上不说,心里也难保不会觉的公主你不懂事儿、不识礼数。”
这一席话字句间是长辈对于晚辈的教导,但因声波轻快,这教导听在耳里便也觉的着实柔和。
果然这一套路,晴雪公主是受用的。清光流瀑里,她侧了面靥眨眨眸子:“念尘,你当真是为了本公主好?”看得出她是有意想带点儿公主的骄傲出來的,但这骄傲到底沒撑了足,怎么听怎么都觉的是在撒娇。
“当然。”清漪便也顺势颔首,唇畔抿笑。旋即转身又对我作了个揖,“宣妃娘娘,公主口快心直,其实心里也沒什么恶意,您可别往心里去啊!”
我噙笑回应:“本宫自然不会往心里去的。”若当真往了心里去,我不保证这公主她还有命嚣张到这个时候……她该庆幸会在这个时候邂逅这个时候的我,不是因我仁慈宽宥,而是因我变得更为毒辣、毒辣到只看大局而连蝼蚁看都懒得看上一眼的地步!
却说清漪这举止、这言行在我看來听來戏谑,但在晴雪长公主的眼里看來便满满当当的全都是感动。
她抿唇一笑,颔了颔首之后复又抬眸狡黠的瞧向清漪:“好啦。”启口娇滴滴,眸光蹁跹间扫我一眼、恶意被这一时荡涤而起的幸福所冲淡,很快便又重看向清漪,紧走几步过去一牵他袖子,“我才不怕她呢!皇兄可是我的亲皇兄,还能因一女人就在心里怪罪我?”她显然已不愿继续讨论这个无关痛痒的问題,旋即扬起纯净的眸子,那眼波深处便只倒映着霍清漪一个人,“念尘,我们去御花园赏花怎么样?”
这一幕看在眼里其实是美好的,带着银色面具、神容气韵亦是瑕不掩瑜的成熟男子,与这面貌秀美、烂漫天真的清浅少女,这二人距离迫近的立在一起,皆是身姿纤挺、倩影沉金。在他们周遭是一大片青碧欲滴的竹林,加之阵阵天风吹掠缓拂,天光旖旎、色泽出尘,一切一切自是入诗入文又入了画卷而去。
但此时此刻看着眼前这两个人,那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便更加的强烈与作弄的很!叫我下意识又想起了泛黄记忆中其他两位故人,永庆朝的宸贵妃、与总管太监安卿。
即便这样的比喻似乎并不恰当,但当初的安卿与宸贵妃也是这般,安卿长了宸贵妃好多岁,而最初时的宸贵妃除却那一份为处世立身的温婉胆怯与晴雪公主不同之外,对于爱情亦是这样的大胆粗犷、天真单纯的怀揣着一份自诩会别样美好的祈盼!
对于……爱情?
心念甫至,我下意识眉心微蹙,只觉周身肌体皮肤开始一阵接一阵不受控的麻麻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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