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百二十一话 为全心意僖妃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尚蒙在鼓里的皇上有些不明所以,只觉他拥着我的怀抱略显僵硬,想來他的心里一定很是错愕。

    但我不管顾这些,只要他还在我身边,只要他还可以成为我的倚靠,便足够了,真的已经足够。

    “好了,不怕。”皇上声波温存,他辗转思量也梳理不出我为何情绪如此激烈,便只好这样中规中矩、又略带笨拙的安慰我。

    只是这样的安慰不仅沒能起到该有的作用,相反的,还令我越來越觉负罪……即便我已经哭得委实累了、倦了、再也沒了力气,可这想哭的欲望还是不能敛退纹丝。但我已不敢再过度流泪,情绪的按捺和控制是后宫里每一个女人都必须深谙的伎俩。

    “嗯,有皇上在,嫔妾什么也不怕。”半是走心半是敷衍,我抿抿檀唇,就此回了陛下一句。

    他便将我松松的放开了几分,颔首与我额头相抵,唇畔微微笑起來。

    我合泪嫣然。

    身畔清风阵阵,头顶河汉迢迢、飞星冉冉,此景人间不胜殊,却只一瞬,一切已经结束;一切,都做了永恒……

    。

    清欢在皇上的默许之下,安然出宫。

    在他顺利出宫之后,皇上便把自个这阵子以來行径荒唐、沉迷酒色声乐之事的各种原委在临朝之时诏告而去、说了明白。

    满朝文武、西辽民间尽数知道,这位清欢乐师并不是真正的乐师,“乐师”只是他的伪装。他的真实身份,是被先皇流放后暗

    杀的辽王的儿子!

    辽王当日计谋失败,预见自己时日无多,便将这个孩子托付给了自己的亲信、即沈家的家主。后随着岁月的磨洗与沉淀,旧时人事皆已在这潜移默化间改变了太多曾经的面貌,这些年來,这个孩子逐渐成长为珠玉在侧、气韵并着学识全然都是春风扑面般美好的玉树少年;他在宫外暗中收拢父王旧部、苦心经营,经年点滴积累,不知不觉始到如今,他的羽翼已渐丰满、气候已然渐成。他此番费尽心思的混进帝宫、费尽心思讨得皇上的赏识与信任,为得就是盗得西辽一朝的总兵符,后颠覆江山、为父王报仇!

    而皇上在察觉到事态不对的当口,只把这事儿告诉了国舅爷一个人,就是那天皇上留了霍清漪在御龙苑彻夜长谈的那一次。

    他请清漪配合自己,他有意做出昏君的样子蒙蔽清欢、暗中查探;同时,让他最信任的国舅爷帮他打理朝中一切,且暗中嘱我做出妖媚狐惑之相与他一起左右配合。

    其实皇上不曾嘱我,他之所以这样说,是为了洗刷我这一身不堪的名声。同时在这真相得以诏告之时,皇上以辽王世子一事“论功行赏”为名,晋了我一个从二品的妃位,是为元妃,同时加封漱庆宫侧主妃。并赏国舅爷封户五百、罕物珍宝无数。

    时今一切已经明白,谁也知道他们的皇上从來不傻,他那酒色昏君、被迷心智的模样都是故意装出來的。而时今清欢已经离开,皇上自然便回归到了往日的清明,归位于最初时那个贤明的君主。

    一切一切似乎都重做回了原先的样子,但我明白,又到底是一切一切全部都不一样了!横竖经了清欢这一遭事,该波澜的生命已被干扰、该掀起的涟漪已经掀起,于身于心,都再不能做到简简单单的重回本來面貌……

    。

    就在这冰火两种截然相悖的势力左右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