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下这一局來诓了我与清欢、欲取我二人性命!
情势來的太突兀,我一时之间也不能断定庄妃知不知道皇后那里已经失败了。但她这半道里好巧不巧的碰到了我与皇上,且瞧着皇上将我拥在怀里正往乾元殿里走,便应当能有那几分明白。
可偏生这庄妃委实是个不长脑子的,见着皇上带了我回去,她装糊涂遮掩过自个那行径也就罢了,偏生作死的一下子跪在皇上面前,扬起一张入目真挚的眉目,口口声声对我加以指摘、做了看似苦心昭著的模样连声直道我与清欢皆是鬼怪、施行蛊术迷惑皇上的心智,理当除之而免无穷后患!
这一时火石电光,一切一切快到我沒能即时的反应过來。又加之这夜色已经沉的委实浓稠,我看不清皇上那俊秀的眉目隐在夜色中是泛起了怎样的波澜,却只听得耳畔传來像是金属出鞘的摩擦声,接连着身子便觉一个虚空。
但我沒有倒在冰凉莹实的地面,而是在这同时被一旁的国舅爷紧紧扶助:“元嫔!”他焦声唤我。
我回神之余却又被眼前这景象给委实吓住!见是皇上顺手拔了身边侍卫的腰间佩剑,冲那跪在地上的庄妃的胸口一下子就刺过去!
好在皇上并沒有当真要将庄妃赐死的意思,故那剑锋被他很好的控制在距离庄妃前胸毫厘处:“若是再敢怪力乱神大嚼舌根,当心朕在所谓处决元嫔与清欢之前,先结果了你这个蠢货的性命!”
紧接着手起剑落,一切一切快的超出我的想像!只见皇上那灿黄色熠熠灼目的袍袖当空起了一个翻腾乱舞,伴着庄妃一声不及防的凄厉惨叫,她惊鹄髻侧垂下的一缕流苏碎发已被皇上一剑斩断、顺迂回过面的漱漱天风涣散于了虚空中去。
我这一颗内里的心在皇上挥剑之时猛地一个跳动繁密!许是因为整个身子已经极近疲惫、此刻又经了这太过于紧张的神志绷紧,只觉一阵血气逼着天灵盖儿猛一下尽数涌上去!跟着双耳一轰鸣、双目一昏黑,我便软软的昏厥在了霍清漪的怀抱里,再也浑浑然不知世事。
“陛下,,”
意识抽离的最后一刻,耳畔回旋起的是清漪那有些歇斯底里、全失时宜分寸的猛一嗓子:“别管庄妃,快來看看元嫔!”紧接着又听得这错觉含了依稀哽咽的声息。
我却已然脑钝神离,思维并着心魂都觉的一大片一大片的亏空空白、再做不得任何情念并着感怀的连番起伏了……
。
当真是相由心生、境随心转,便是连这浑浑噩噩的梦里都是染就了大几重的斑驳血色,连并着梦里的空气都渗透着袅袅微微的腥甜。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时这双目下意识睁开便被一缕阳光给刺的酸胀生痛,慌地又重闭住!接着便有一双轻柔细腻的手温和的抚过我眉目寸寸,即而听得倾烟那含着柔和、掺着关切与疼惜的声音:“你且不要着急,醒了就好,慢些再睁开眼睛。”
这一脉声色如若温泉水波顺着久旱的心坎儿一路灌溉,我顿有一种经历雨雪风浪之后重又回家、见到亲人的深深慰藉之感。但又总觉身边儿之人不止有倾烟,这时眼帘又被挡了光波,我方一点点睁开眸子,却见抬手挡住光影、呵护我睁开眼睛的人居然是蓉僖妃!
原來轻烟是与王冉一起來了乾元殿看我……
我在不日前那样对待僖妃,但她还不计前嫌的搭救于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