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怎么,你心虚了,被我说中了!”
“本宫看你能得意到几时去!”皇后紧紧踩着我的话尾巴一句堵回來,接连她抬手对我狠狠一指、怒目嗔声,“你若再这般冥顽不灵,本宫便叫人撕裂你的四肢、刮花你的如花似玉靥!”虽因急切而起微燥,但震慑之感不会减少,且也决计不是说说而已的玩话,听得出來。
因预见的想到皇后会以何等样的手段对付我,故而她此时这一番威胁其实并不能叫我生就出怎样的惶恐与担忧。此时此刻我只担心一点,就是清欢。
清欢已经被他们折磨成了这么副样子,他的身体又还能不能撑得住?即便他能硬撑到底打死不认,只怕也还是等不到皇上过來时,他便已被折磨断气。还不止如此,再向后退去一步來看,清欢这身子骨怕是再经不得半点儿折磨了,若是这血肉之躯再遭受那般非人的“礼遇”,便是皇上登时便将我二人救出去,我也担心清欢他会药石无医、灵肉涣散。
借着月光潜入昏暗地界时投入的那抹虚白,我转眸隔过斑驳光影再去瞧地上的公子清欢。他经了我方才那一嗓喝斥,此刻已经变得安静许多,因隔着一段距离、又加之他乌发蓬松覆面且满脸是血,故我瞧不真切他此刻面色是浮了些什么表情,但自那仍在起伏上下的胸腔可以瞧出,他此刻还是有着太多的不平与不甘之气。
一抹不合时宜的清明念头就此登然涌上我的脑海……
我忽然明白,自个怕是逃不脱这生命之中横生出的一场大劫、怕是再难走出这四四方方的一座囚牢了!皇后对我早便嫉妒弥深,只是碍于有皇上的庇护而她不好动手,此次她借着我与清欢迷惑皇上之说将我除去,可谓是占尽了贤良的美名、与人心的所向。归根结底她是在吃醋嫉妒,她真正想对付的人是我,而清欢不过只是个顺势的牵累,我看得清楚!
所有的罪与孽都是我自个一个人造出的业,我怎能连累他人?这一时一度想要同皇后去谈一个条件,若她答应可以放过清欢、哪怕是将清欢送出宫去,那么我便应下这所有的罪状、顺应她的心意写下告罪书;否则我会咬舌自尽,至死都要叫她无法交代!
这个想法够狠也够决绝,但若时局当真被逼在了这里,当真到了走投无路的这一地步,也未尝不是个保住清欢性命的权宜之计……相比起两个人都死在这里,倒不如牺牲一个我,來保全另外一个的性命。而皇上,我妙姝此生此世能够与他执手共同渡过这样一段虽然不长、但却委实快乐委实幸福的暖融融可化寒冰雪的日子,此生此世,这一辈子,也是值得了!
“元嫔!”
斑驳思绪正断断续续的被一倏幽扯得极远,豁地又听耳畔起了清欢这焦心燥燥、迫切难耐的一声呼唤。
我猛一个收神,下意识转目去看,见地上的清欢抬起血肉模糊的手臂、借着身后一堵颓墙的倚靠,把身子一点点努力的站起來。他煞是费劲,只站一段、便又一个沒禁住的重摔到了地上;再站起來、再摔回到地上。
如此反复循环,看的我心头又起动容:“清欢……”
“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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