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也就变得活色生香、不再蒙尘。
而我与僖妃的幸运还远不在于此……
自打多日前清欢入住了乾元殿厢房、成为皇上御用宫廷乐师之后,皇上对于声乐的追求与喜爱,变得有若泛滥的江河水,有些近于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了!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渐渐沉迷于清欢的声乐,这一表人才、年轻儒雅又曲艺卓绝的乐师身上似乎带着某种惑人心魄的魔力,一把焦尾、亦或一支横笛、再甚至随便几个可以发出声乐的器材,经了他素指的抚弄、口唇的轻触,便可奏出行云流水、月下清涧随便一种美好的不可方物、也无物可匹的出尘卓绝好情境,轻而易举就俘虏了一颗帝王本该承载万物、雄奇沧阔的心!
直至后來,素來勤政的陛下对于朝中政务变得开始拖拖沓沓、多有倦怠;而留朝中文武诸臣于御书房议事的次数,更是变得少之又少、更后來基本再沒有过。
皇上这般转性,惹得朝中上下开始起了隐隐的担忧,亦有人怀疑皇上他是不是被什么妖邪鬼魅迷了七窍、惑了心智。一时对清欢的明暗指责更是变得非止一端……
但我心里清楚,皇上他就是这样一个随性而为惯了的人,他太性情,喜欢起一件事物、或一个人,他便素來都会对那其余牵累之事不管不顾一意孤行。等他这一阵热头过去了,一切就会回归到从前那般的样子,一丝一毫都不会出了差池。
这一日暮色四合时,我约莫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叫宫人煲好了甜汤,后往乾元殿进深处等一个恰当的时宜给陛下送进去。
陛下近來虽对政务多有怠慢,但并不代表他再不理政。素日里的一封封疏奏他还是会朱批审阅的。
但就这样不期然的遇到了一脸怒气的霍清漪!
我一惊,见霍国舅是从御书房那处出來的,便知道他是见了皇上。
皇上还是很给这位舅舅的面子,近來无心接见任何臣子,但还是选择了接见霍清漪……又或者说,皇上是从心里就沒把这位国舅爷当成臣子,只把他当朋友兄弟、甚至是家眷亲人。
定神时他已经迎着我走过來,我凝眸徐声:“这是怎么了?一脸怒气的。”清漪必定是同皇上起了什么争执,我心里明白,不然为何出了御书房就是这样一副面貌?
我这么问出來的时候,他的胸口尚在起伏跌宕、一股子急气燥燥灼灼看着就难平复。他看我一眼,忽地像是寻到了情绪的宣泄口,也來不及管顾许多忌讳,开口就要言语。
“哎!”我忙拈了兰花挡在他唇畔,这个地方委实不方便大声言语喧哗。见他平复后,方回身引着他出了乾元殿,在侧旁的柳木林间定住身子复又问询。
清漪单手负于身后,这气焰比方才有了些微的平复,但那股子愠恼之色不减反增!
一來二去听他言语,又是因了清欢之事……
自打清欢出现在皇上面前,皇上便对朝政多有怠慢,眼前更是连续两天罢朝只为听清欢弹琴!
这等荒唐举止终于将清漪憋在心底下那通压抑已久的脾气给如数调动起來!他再也按捺不住,方才就进宫大刺刺的來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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