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的时候呢?不妨就像我一样这样倒立,哝,眼泪就流不出來了不是么,因为全世界的倒影都被你摆正了!”说话时单手负后,一缕流苏在他耳边贴着面颊晃呀晃的,顺着天光绰约出溶溶的剪影,顿生一种有若智者的恍惚。
但我知道这是错觉,因为总觉清欢这话熟悉的很……细细一想,嗯,与他那天叫我吃辣椒來遮住泪波的理论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时他忽地一个侧首对上我的眸子,启口展颜稳稳的一句:“來,你试试!”复一停顿,声息依旧不变纹丝,还是这样稳稳妥妥又带严肃的一副样子:“我帮你揪住裙底儿!”
“……”我有一瞬的愣怔,旋即那一捧急绪如引爆的炮竹铮地打了个旋儿的就充斥上來,恼不得一个沒管顾的铆足了力气发着狠的厉厉扬了一嗓子:“臭流氓!”
有些时候真的不需要长篇大论,就只这三个简单的字便足以涵盖一切,这么犹如山洪暴发的带着脾气的一嗓子过去,只把清欢夸张的震的向后倒退开一大步,吼出之后,我顿觉心里也是跟着就一轻快呐,但即而这整张面孔就都又跟着赤红赤红起來,我也无心再去看他,又或许是夹杂着那么一些儿慌乱的,当即掉头提住裙子就急急然的不迭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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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陛下不是一个心肠冷硬的人,但他的威严就是天子之威,这样的威严不容被践踏。
所以我决定做那个迈出第一步的人……
入夜之后的天气忽然变得热了起來,许是这大地经了整整一日的阳光充盈而吸纳了太多热量,在这一刻这些个热量便都被实实的释放而出、不再拘泥。
我站在乾元殿外等着皇上,却止住了候在殿外的当值公公的前去通报,可是即便这样,他们到底还是不敢叫我如此偏执的一意孤行,仍是转身顺着进深前去向皇上支会。
夜风温温撩拨发梢,空气里夹杂着雨前的特有尘土芬芳、又或者其实只是春夏之时那些软款阳光的味道,我眯起水杏盈眸瞧着那一抹奔身入殿前去通报的身影,一个心魂已然沉淀。
我知道,我的等待与否其实不是问題的关键,关键处在于陛下他会从这公公口中得知一个讯息,,元婕妤执意守夜苦等陛下,且还不叫人去通报、打扰陛下。
这就够了,不是么。
即便我不愿与这最亲近、且以真心去爱去念及的枕边人也都要耍心思、使手段,可是爱情在退去了最初时怦然心动之后的那些美好绮思、那些浪漫情怀之后,总免不得会滋生出若许的磨擦与磕绊,这个时候大抵都得有一些经营的办法才能将这其间真挚而不愿失去的东西有所维护,无论这个人是一国之君还是平民百姓,道理就在那里,一直如是不变。
我知道陛下的心里决计是有我的,素日点滴就可感觉出來,那么其它的东西,其实都委实不消去顾及了,再去顾及就会显得那样幼稚……一如眼下,皇上他并沒有让我等待太多时间,我抬眼凝眸,已见他那一席抢眼的明黄身影向我这边儿一步步略染焦灼的走过來,那张面孔依旧是我所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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