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化解这潜藏危险的头绪。
其实观其自身,我与湘嫔与蓉僖妃是不同的素性,遇事之时我学不会克制、总是大刺刺火急火燎的就冲上去,以自己一身的锋芒利刺全部竖起來去拼力相击;而湘嫔善于以柔克刚,持着其不缓不急的温柔素性点点滴滴轻和兜转;但蓉僖妃,她才是最为练达的老狐狸,她总是持着一双冷眼不缓不急不言不语,看似冷淡平和,其实暗自于这渐次推进的时局之中寻找缝隙,之后一举得破、取得反盘赢局,一如这一次,就是她这般顺水推舟择了契机将那鸩酒自倾烟这里、推到了语莺嘴边儿……
僖妃的手法从來缜密高超,但人之本性都是出自娘胎之后便一路带出來的,却是我无论怎样刻意怕是都也学不会的,可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总不能时时刻刻都靠着僖妃这棵大树好乘凉,况且她若是想让我依靠,也不需要将我推到皇上身边、且与湘嫔结盟,与她相辅相成共延根基了。
为今之计,只能自保……
“湘姐姐!”思绪兜转,我灵光陡然一闪,黑白分明的眸子向她一落定,口吻徐徐中又带出不拔的刚毅:“我想法子为你提供接近皇上的机会,不多,只一次就够了……然后!”一字一语、杏眸半眯:“假装怀孕!”
一语落定便见倾烟面上一白,而我那双眸子执意的与她对视一处不偏不移。
有沁入窗口的微光又一次并着风势起了晃曳,显影间倾烟这张面孔之上神色就沒有那般清晰可辨了,就这样须臾默然,余下一股默契暗氲心间。
伴有窗棱间飘垂下的石青色绣宝相花的帘子曳曳飘转,终于听得倾烟启口亦是肃穆规整,但她沒有接口我的前话:“你也当要保护好自个儿!”复把眸子一沉、语重心长的徐徐然:“其实也很简单,只要你牢牢抓住皇上的心、要这份身集着的隆宠圣眷长久不衰,便一定可以安身立命、不会被人所危急!”
她的声息渐渐沉淀,每一个字眼在心间迂回便都叫我深深一颤……皇上,提起这个便又情不自禁的陷入到了那一场可悲的心之囹圄里,沉浮辗转、却始终都无法挣脱。
这是我的宿命,我的劫数……
“元婕妤!”忽听进深帘子之后宫人扬声一拜。
我与倾烟神智迂回,便听那宫人又是欢欢喜喜一道:“皇上來了!”
我心口腾地一个甫震。
身边倾烟抬手牵住我的袖摆:“瞧,才说皇上皇上就來了,记得我说的话,要好好把握!”在这当口沉目急急喟我。
我心乱如麻,还不待过多缓神,皇上已经自那帘幕之后轻靴阔阔的走进來。
忙不迭就被倾烟拉的落身一拜,被告免时抬首下意识瞧他一眼,见他着了玉棕底子绣龙纹便服、小金冠绾发,整个人面目奕奕,但与我目光相撞的一个瞬间还是有些尴尬。
我亦尴尬,心里头那股压着的小脾气再次倏倏然的蹿上來,又借着倾烟在我身边儿便有一种很莫名的底气,我把眸子一偏、错了开去不理会他。
“哎!”被倾烟瞧着小情态的低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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