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蓉妃丢下那一句有些强硬、似带着愠气而又好似不曾的句子后,便接连拂袖负手,再度对着蓉妃那一张清澈出尘的面孔深深的看了一眼,后整个人阔步掀帘一路离开。
因格局拿捏,我沒能瞧见皇上最后看蓉妃那一眼时,面上是持着怎样的神情,但直到陛下已经远行不见,我站在这当地里也仍然心有余悸,又沒忍住隔过帘子看了蓉妃一眼,这一眼过去,却突然变得让我有些看不明白。
蓉妃此时此刻依旧是沉静且从容的,又加之淡泊、清朗的犹如西子湖心那一簇娇艳又雅致的菡萏芙蓉花,但雪眸中点染起的那怀神色,让人只觉万绪沉淀,然而无从去揣磨。
突然直觉告诉我,蓉妃与皇上之间该是有着什么陈年故事……但这蛛丝马迹委实难以串连成清晰规整的篇幅,这一切又都太过于深沉如水,叫我委实看不清楚。
。
我只知蓉妃素日喜静而非闹,深居浅出是她一贯傍身不离的奉行与处世,但这一次却又发现,越是这样素日瞧着清冷寡淡、喜怒情态不会轻易被调动起來流转于面的女子,其实内里往往如火。
这位蓉妃娘娘行起事來亦是风火,连隔日都不曾,只算计着陛下就要下朝之时,便踩准了这个时辰,带着我就这么直抵抵着赶去了箜玉宫庆芳苑里,那芷才人语莺处。
进苑之后不及通报便这么一路进去,才步至小院便与一道明黄色煞是抢眼的身影打了个直面,皇上也在。
皇上必然在。
经了昨夜里那又遇“狐仙”一事,显然有意无意传达出了一个很是昭著的道理,就是那夜半吟曲儿之人、那与皇上幕幕温存次次交集的人,根本就不是芷才人语莺。
那么依着皇上的性子,是必然也要來语莺这里向她求证的,这位气血方刚的帝王心里一旦搁进了什么事儿,亦是个不能存放太久、恨不得当下便弄清楚的样子,这点与我十分共通。
而这性子,蓉妃了如指掌。
我不知道皇上对蓉妃这个女人究竟有几分的了解,但是蓉妃对于皇上的秉性、举动、习惯等却摸得通透非常,是啊!若想在老虎嘴里拔牙,首先便要做到与老虎的知己知彼,有些时候,蓉妃与皇上之间这份熟悉,看的连我都妒忌。
“呦,真是巧,陛下也在呢?”蓉妃含笑启口,在向皇上行礼之后又扫了眼芷才人,亦是含笑温温又补了轻描淡写的一句:“芷妹妹恢复的不错!”
才出口便见语莺面上一僵。
这是在给芷才人难堪,提点她曾被蓉妃杖责一事……
“行了!”同时见陛下扫了眼语莺与蓉妃,面上隐变,好似有些不悦:“既然來了,就落座吧!”对蓉妃如此吩咐。
蓉妃便沒多说什么?择了一临着假山小景方位的位子坐了。
而我一路都有意无意的把头埋的低低的,生怕自个这面貌在皇上心里留了什么映象,那对我日后行起事來就很是束缚了。
这一遭原本因了顾虑而不愿來,但蓉妃说一定要我跟着,只有眼见,方可知道芷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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