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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话 情心叵测实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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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漪体会到了我方才话里无心带出的意味,侧首徐叹,面目浮起不达眼底儿的黯然。

    室内空气有一瞬的重归寂静。又过须臾,我恍惚了一下之后便重又开口将这沉默打破:“至于先生所担心的长公主会因了本宫这一激、而干脆负气的把所见一切向皇上全盘托出,其实根本不可能。”声音不高不沉,但笃定自成,“凭借着长公主的性子、还有女儿家的矜持,她难道会去告诉皇上她大半夜的跟踪心仪之人、却撞见心仪之人与旁人‘幽会’,即而大受打击?她那脸面和她那尊严,却都是不要了不成?”这般肃穆的问題我却是含笑说出來的,或者说从头到尾我似乎一直都是这么一副漫不经心的玩世模样。于此冷呵一声,敛了一下眸子继续,“她再怎么生气,至多也是会在一气之下告诉皇上我与念尘先生有私情……皇上正在气头上,却听她这妹子如此一句、更涉及到的又是帝妃便也是皇上的脸面,他自然是从心里抵触和厌烦,只会觉的她胡说八道、并恼她胡闹起來什么都浑不顾,却还会真依言问的详细?”语尽后,唇畔这烂漫的春花在一时间全随了笑颜轻慢而绽的繁茂。我目光有些鄙夷不屑,跟着抬手重端了茶盏再抿一小口。

    这普洱果然是越陈越香,有些年头的上等普洱又经了海龙寺那边儿引了山溪活水的井中水冲泡,果然味道清香绵甜,虽苦却不掩其甘。我很是受用,微微阖目静下片刻的心默然微醉。

    “你变了。”清漪启口忽言,声息含笑。

    “变了……莫非先生认得从前的本宫?”我沒抬眼睛,唇畔扯了温弧一道,歪了歪头自顾自看那茶汤袅袅涣散,“你还不是一样。”甫一抬眼瞧他。

    他与我刚好一个直视,默然相对半晌,便俱是一个会心的勾唇不语。

    这时簇锦端了果盘掀帘子走进來,因素來熟络,故而不曾行礼:“我们家娘娘这些年來一向如此。”她把果盘往几上一置,转脸对清漪继续,“时而明白时而又糊涂的,先生别往心里去。”顺势一句。

    谁也明白我为什么明白、又为什么糊涂。眼瞧着簇锦,便有几不可闻的轻微叹息顺着我心脉一路攀岩而去。这世上深陷苦海囹圄人间炼狱,身不由己的人又有几多!我如是,清漪如是,簇锦如是,你也如是……

    只是有些人并不自觉;有些人在恍然自觉之后,却偏贪恋世间假象而情愿自欺欺人的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此饮鸩止渴过了一世又一世;而有些人自觉到了、也不愿继续这荒唐,却偏生还是有一点执念放得不下,即而便任由着这一点卑微的执念在心海深处化散成好大一滩,再把整个人整个身子都充斥的满满的,无处搁置、亦无处消泯,故而也得不到解脱。

    所以我早已看了开,我这一辈子,注定都要深深陷于不见光明的炼狱中了!沒有底,也沒有尽头,直到永远。

    。

    一个人最好的成长,无异于世事的磨练。或许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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