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一个匍匐叩拜:“皇上息怒,原是臣妾的不是!”徐徐娇音掺着绵软就此吐口。
被清欢忙不迭俯身扶起。
“皇上!”这时簇锦一挑帘子进來便跪,跟着声息中就浮上了焦焦的哽咽,“您莫要因长公主委屈就怪罪我家娘娘,昨晚上奴婢并着一苑儿的宫人们全都看着,是长公主大耍脾气向娘娘撒火,而娘娘她一忍再忍只是委屈含怨却沒有半点儿得罪之处啊!”于此就是一阵叩首磕头。
这是我早在天色不曾放亮时便与簇锦商榷好的伎俩,她此时做出这一副误会了是皇上要开罪我的模样,并借着为我求情的契机道出了昨个长公主的“跋扈嚣张脾气尽显”。
诚然这是我在睁着眼睛胡说八道,昨晚上即便晴雪想要跋扈嚣张,最后就着冷雨暗风也诚然是沒有嚣张的起來。
我出此下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要怪就只能怪那公主她堪堪的撞上了我们两个有心之人、且她一直对我不满!我只恐她有那么一瞬被愤怒冲昏头脑而将清漪与我夜会之事说出,况且清漪昨晚上过來既然能叫晴雪尾随、那又是否当真滴水不漏再无旁的什么人给看了到?一切都是未知的,我只能先发制人,借了那长公主的由头只对皇上说是长公主请了清漪來评断。
因簇锦早与我搭好了台子此时一唱一和,又兼之清欢心中了然着她那妹子对清漪的依赖,如此一折腾便对我那话更为深信不疑。虽然他这时只是站在当地辗转心思忖度,但我能感觉到。
我飘转眸波瞧了眼簇锦如此,也不接口言话,就只是探手自袖口里取了丝帕出來擦拭眼角泪波。
清欢长臂一伸,再次将我一下挂怀:“朕不愿你如此隐忍。”颔首之余目光也向我落过來。
这口吻有些发沉,因沉而显得那样真挚且动容。我下意识抬眸,对上他这双深意昭著的眸子,又忖度起他为何好端端來了这么一句。
一默的当口他又一次启言:“红妆姑娘。”颔首垂目。
熟悉的字眼半含幽幽的呼之便出,哪怕现在听來都叫我心觉字句间夹一股子恋恋的怀旧味道。我神情有些恍惚,隔过这时灌溉入室、刚好铺展在他面目间的阳光向他再看过去。也不知道是光波滋生出的错觉、还是我心浪的起伏,他整个人在我眼前骤然生就了恍惚的波浪,以至于我的视线无法将他含及清楚。
所以之后这字句的心绪暗吐,便诚不知一切都是我的错觉、还是他当真就是如此表达而出的。隐约莫测中他似是而非的道着:“朕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一点儿都不喜欢……你的性子不是这样,你不该这样,你该快乐而明朗、坦诚而率真,却不该这般好似忍辱负重一样的隐忍与包容……包容不是你的本性,你又何必非要将分明开光的宝剑包裹进厚重的麻布尘草?”
我心未动,但念尤深。若我的心此刻在动,那么我一定会忍不住笑出來的!
难道不该哂笑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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