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跳窜着两团熠熠的火苗,怒视白青洛:“你是故意的吧?下手这么重?”
“动动肩膀,感觉怎么样?”白青洛沒有理会她的话,起身,从木桌上提起一壶水來,浸湿了娟帕,再一次仔细擦拭着手上的粘人药膏。
莫筱苒闻言抬起手臂在半空中來回摇晃,眼底一抹惊异浮现,“还真感觉好了不少。”至少活动时,几乎感觉不到疼痛,还有些微微的火热,“技术不错啊。”她眉开眼笑的看着白青洛,心底的怒气倒是散了几分。
白青洛微微扯了扯嘴角,一抹欣然的浅笑爬上脸廓,他沒有告诉她,这是他第一次为旁人出手,也是他生平第一次,自愿为了旁人,放下身份。
“这个药你留着。”将方才的药膏从怀里取出,搁到桌上,“是活血化瘀的良药,每天让你的奴婢为你上两次,不出七日,便可痊愈。”
莫筱苒点了点头,“谢了。”
看不出來,他也不是那么坏嘛。
“傍晚,还有晚宴,你莫要再大出风头,”白青洛眼光微冷,提点道:“如果你的愿望未曾改变,切记,不要再让旁人对你上心。”
想要离开皇宫,必然不能让子旭对她过多上心,若不然,她离宫的愿望,只会越來越远。
“你以为我想大出风头吗?”莫筱苒牙尖嘴利的回了一句,不过心底却记下了他的话,她今日只是因为看见许久未曾见过的老伙计,大为激动,却忘了,一旦她在宫中出彩,引起了太后与皇帝的注意,那么,她以后想要离开,就会愈发艰难!
这么一想,莫筱苒背脊刷地流下了冷汗,只觉得心有余悸,不安的抬起头,看向白青洛:“白子旭应该不会如你所说吧?”
白青洛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那可未必。”言简意赅的四个字,却如同巨石压在莫筱苒的心窝上,五指捏住裙摆,看來,她是要韬光隐晦了,想一想,今日的行为,的确有些异于寻常,食指揉了揉眉心,“不会再有下一次。”
她不应该因为激动而乱了阵脚,甚至在无数人眼前大放异彩。
“你应当明白,今晚的国宴,切记不可再莽撞冲动。”白青洛警告了一句,便拿起木桌上的头盔与刀锏,抬脚准备离去,看见她无恙,他的心也安定了许多。
莫筱苒注视着他的背影,忽地,嘴里吐出一声复杂的呢喃來:“谢谢。”
不是平日里的随意,不似时而的咬牙切齿,那是她的真心。
若非他特意的提点,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一个举动会有怎样可怕的后果,她应当感谢他。
白青洛脚下的步子一顿,余光暗暗瞟过一旁的莫筱苒,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那一眼,似多了几分淡淡的笑意。
寝宫的大门吱嘎一声开启,白青洛沒去看守在外面的小竹一眼,低垂着头,看似恭敬的离开了凤栖宫。
莫筱苒翻身从躺椅上跳下,走到木桌边,手指轻抚过那瓶红帽药瓶,瓶身冰冷入骨,可握在手心,却让她有种暖入心底的错觉,从嘴角漫开的绚烂笑容,一路染上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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