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背。他嘿嘿地冷笑起來。“师父。不是我说你。崆山寺在你手中三十年了。至今毫无作为。只有你死了。崆山寺才能在我手中发扬光大。跟玄虎合作有什么不好。轩辕国早就气数已尽。与玄虎一起跟着东北侯。一定能轰轰烈烈地干一番事业。到时候。我等就是千古功臣了……”
“方丈……”一年轻的僧人不意推门而入。猛地瞧见眼前的情形。顿时吓得浑身哆嗦。正欲转身退出去。一把锋利的匕首飞了过來。不偏不倚地插在他的后心。
年轻僧人缓缓地转过身。望见圆觉一张阴冷而狰狞的面孔。然后。他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一动也不动了。
“畜。”圆慧痛心疾首地骂了一句。无力地伏在案桌上。也一动也不动了。
房间外面。僧人们喝了茶之后继续搬尸体的搬尸体。救伤的救伤。突地一名僧人大叫肚子痛。然后就翻滚在地。跟着有许多僧人也跟着肚子痛。“不好了。水里有毒。水给敌人下毒了。”有人大喊了一声。有的咬牙忍耐。有的痛得翻滚在地。有的急忙盘腿坐下运功抵制。
“大家小心。敌人一定是去而复返了。我们都中了毒……”一位僧人大声喊道。话还沒喊完。却见有不少的僧人什么事都沒有。脸上还带着似笑非笑的笑容。神情诡异地看着他们。他一下子明白过來。跳了起來。“你们。你们……是你们。”
感情下毒的不是别人。正是这些沒有中毒的僧人。
顾不上腹部如刀割的痛疼。中毒的僧人纷纷跳了起來。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这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师弟。师兄们。“你们。你们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毒。”
那些僧人们嘿嘿地冷笑。缓缓地掏出武器。中毒的众僧人骇然变色。步步后退。“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
这时候前面房间的大门被推开。圆觉带着一脸诡异的笑意走出來。冷冷地说道:“杀了他们。”
中了毒的僧人们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虽然极力抵抗。无奈在一场腥风血雨过后。无一还。
望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圆觉脸上残忍而嗜血的笑意更甚。对剩下的那些僧人道:“他们跟老不死方丈一样。不识天下大势。更沒有将我们崆山寺发扬光大的决心。他们就是崆山寺的叛徒。这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好。好。好极了。”一道阴冷的声音从屋顶上传來。跟着一道黑影飞掠而下。长长的黑发遮住了半边脸。更显得阴冷诡异。“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
正当欧阳剑无比得意地哈哈大笑的时候。一个满头银发的老道姑由远而近飞奔而來。一边叫着:“师兄。师兄……”
欧阳剑不禁一愣。猛地转头望向她。喝道:“你是什么人。”
那道姑也不打话。身影一闪就冲进圆慧所在的房间。“师兄……”望见满身都是血伏在案桌上的圆慧。疯了一般奔出來。叫道:“你们杀了我师兄。我要你们全死。”
那声音凄厉而冗长。声传数里。书.哈.哈.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