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白青洛口中轻哼一声,“轩辕无伤武功太高,心思素來缜密,仅凭你们很难伤他,”白青洛虽狂傲,却不自负,想要重伤轩辕无伤,难如登天!既然如此,还不如一开始便把心思转移到蓝天赐身上,“蓝天赐是蓝羽国太子,他一旦出事,蓝羽军心必然大乱,轩辕与蓝羽的联盟,也将受到波及,我们则可趁此时机,拖延几日,等到后方支援部队一到!便是我们反击之日。”
随浪与逐月当即领命,趁夜,摸黑从山路,秘密潜入轩辕、蓝羽的军营。
士兵们皆是一身黑色夜行衣,整个军营,灯火通明,营帐外,随处可见來回巡视的敌方士兵,岗哨上,也站有士兵巡逻。
草丛中,蛙鸣声此起彼伏。
随浪偷袭轩辕,佯装攻击,逐月则率领五千余人,想要刺杀蓝天赐。
莫筱苒不安的在正厅中來回踱步,心底几多忐忑,几多紧张。
“你说他们能不能成功?”
“你已经问了四次了,”白青洛微微一笑,对她的紧张很是无奈,“放心吧,逐月与随浪跟随我多年,南征北讨,即便失败,他们也会安然回來。”
“你是说他们成功的几率很低?”莫筱苒错愕的抬起头,“那你为什么还让他们……”
“呵,”白青洛顿时哑然,轻轻一笑,揉了揉她的头发,“能重伤蓝天赐固然好,可若是不行,也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你打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莫筱苒背脊一寒,他连自己身边的隐卫也能算计,这样的心思,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害怕啊。
白青洛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莫要担心,饿了沒?我让人做点宵夜。”
莫筱苒此时哪里有用膳的心情?逐月与随浪还沒有消息传來,她的心是忽上忽下的,坐立难安啊。
清晨时分,远方传來号角声,莫筱苒整个人如同雷击般,从椅子上噌地跳了起來,立即跑出正厅,急匆匆赶上城头,眺望着远方的动静,山林中,依旧平静,可那战鼓声却让人极为不安。
一炷香的功夫后,远方有零零碎碎的一帮人,匆忙跑來,莫筱苒定眼一看,领头的不是逐月与随浪还能有谁?而他们身后的士兵,个个风尘仆仆,模样甚是憔悴,白青洛赶到城墙,立即吩咐开城门。
随浪与逐月进入城门后,一身黑衣已不住的朝下流淌着血珠,身上衣衫更是破碎成了一块块的碎布!粘稠的鲜血与破碎的衣衫黏在一起,翻开的皮肉,深可见骨。
莫筱苒跑下城墙,看见他们这副惨状,嘴里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仅凭这些伤痕,便足以见到昨夜他们的处境有多危险。
随浪脚下微微踉跄几步,身体已是摇摇欲坠,他虚弱的扬起一抹笑,看向白青洛,“主子,奴才……幸不辱命……”说罢,人已是昏厥在地。
白青洛瞳眸一缩,当即下令将他们带回城主府以作安置。
随浪的伤比逐月稍微轻一些,只是几处皮外伤,内力空虚,因精疲力竭才会昏迷,而逐月,却是筋脉受损,五脏六腑皆有损伤,至少得卧床半月,才能勉强下地,他们带去的一万骑兵,回來的只一百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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