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身边,是为了弥补前段时日,对莫小姐的无理。”弄清楚莫筱苒的能耐后,随浪也是打从心里觉得,她是配得上白青洛的,自然要好好保护她,尤其是,不让外面那些男人,靠近未來的主母!
他责任重大啊。
莫筱苒嘴角猛地一抽,实在不明白随浪怎么忽然间变得激动起來,“你确定吗?”
“是,奴才万分确定。”随浪重重点头,只差沒三跪九叩,对天起誓了。
“好吧,你要跟就跟,不过我先说好,跟在我身边,凡事得以我的命令为主。”莫筱苒可不想日后一边在外游历,一边还要小心翼翼的照顾随浪的情绪。
“是,奴才正有这个打算。”
见他答应得爽快,莫筱苒也放下心來,“既然这样,吃过早膳后,咱们就起程吧。”
她在皇城中也逗留了两天了,该见的人,该辞别的人,通通都忙得差不多,也是时候可以离开了。
“小姐不告知主子一声吗?”随浪心头咯吱一下,怎么这么快就要离开?主子这时候还沒下朝呢,若是回來见不着小姐,只怕要发怒的。
莫筱苒斜睨了他一眼:“我去哪儿难不成还要向白青洛报备吗?别忘了,现在我才是你的主子。”她冷声警告道,是把随浪说得哑口无言,毕竟,他刚刚才答应得那么爽快,总不能现在就变卦吧。
眼睁睁看着莫筱苒和小竹在大堂用过早膳,然后背着两个包袱,里面装着清风从凤栖宫里拿回來的银两,金子和白银全部被莫筱苒换做了银票,贴身带着,她就在掌柜的那儿给白青洛留了张纸条,告诉他,自己走了这件事,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烟雨楼。
随浪只能咬牙跟上,希望主子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而迁怒了自己,将在外,军令有所不从啊。
朝堂,这几天來,暗潮涌动,白子旭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对白墨以及白青洛尤为纵容,他们所奏的好几件事,纷纷毫不犹豫的恩准了,事反无常必有妖,白青洛可不觉得,白子旭会就这么放权给他。
“皇叔,依你看,皇兄现在究竟是个什么心思?”白墨忽然间觉得,自己看不懂白子旭了,明明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却在一夜之间变了。
他在退朝后,尾随在白青洛身后,低声问道。
“大概是受了刺激吧?”白青洛难得的打趣道,见白墨格外严肃,也不由得正色起來:“最近小心些,让你的旧部最好不要犯事,谨防被子旭抓到把柄,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恐怕子旭是想要先礼后兵了。”
沒有任何一个君王,能够容忍两个手握大权的朝臣自成一派,更何况是一向多疑的白子旭?只怕他是想,先让他们放松警戒心,再在暗中动手。
“恩,”白墨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微微点了点头,眼波一转,话锋也随着转移开了:“皇嫂……莫筱苒这几日可好?”
明知道,他不应该询问她的下落,不应该询问她的近况,但,他却管不住自己的心。
白青洛不悦的眯起眼:“白墨,你的心不该放在她的身上。”
他尤为不喜自己看中的女人被人觊觎,即便是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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