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布满了阴霾,事到如今,他还想为莫筱苒求情不成?
白墨紧抿着唇线,眼眸里寒霜遍布,其实,他本应该插手,可偏偏这次中招的人是她!让他如何能袖手旁观?“皇兄,皇嫂毕竟是一国之母。”
“那又怎样?”白子旭冷哼一声,右手直指莫筱苒,“她,一次又一次大闹皇宫,擅自离开宫闱,还劫法场,朕通通都忍了,可今天,她居然胆敢谋害朕的子嗣!若朕再容忍她,岂不是要沦为天下人的笑柄?朕日后要如何治国,如何做百姓的表率?如何平这后宫?这等心狠手辣的蛇蝎毒妇,怎么可能做东耀的国母?她莫筱苒,不配!”
寝宫内,死一般的寂静,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白子旭,这番话,放在任何一个女子身上,几乎都不亚于判了对方死刑!來自夫君的责备,如此可怕的责备,他们纷纷抬头,看向孤身站在墙角的莫筱苒。
一袭红得似血的罗裙,单薄的身影仿佛风一吹就会跌倒,可她却挺直背脊,那傲骨,似任何力量也无妨让其折弯分毫,稚嫩的容颜满是倔强与冷漠,仿佛对白子旭的话,充耳不闻一般,眉宇间透着丝丝冷冽。
“皇兄……”她终究是你的夫人啊,白墨本想劝一劝,却被莫筱苒接住了话头。
“皇上所言甚是,”莫筱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笑,一双清明的杏眼,闪烁着冷冽的微光:“我的确不配做东耀的一国之母,但皇上,你也别忘了,这个皇后,我莫筱苒从未在乎过!”说罢,她扬起唇角望向白墨:“摄政王无需再为本宫求情,不就是天牢吗?本宫去就是,但本宫还是那句话,本宫沒做的事,即便是严刑拷打,本宫也绝不会承认。”
“小姐?”小竹不安的看着移动着步伐,朝着殿门走去的莫筱苒。
小姐这是要认罪了吗?天牢,一个皇后,两次进入天牢,日后还有翻身的可能吗?
“不要担心,”莫筱苒脚步一顿,回头,朝着小竹投去一个绚烂的笑,“本宫相信,清者自清。”
“好,好一个清者自清,”白子旭咬着牙,冷冷的笑了,“既然你这般不在乎皇后的头衔,朕今日就成全你。”
“皇兄!”仿佛察觉到他要做的事,白墨再一次迫切的惊呼出声。
“皇后目无王法,谋害龙子,即日起,夺去其皇后头衔,贬为庶人,押入天牢,按律法,由大理寺刑部论罪!”白子旭根本不去理会白墨的求情,他越是显得在乎,白子旭就越是愤怒,她不是不想当皇后吗?他成全她!
莫筱苒心尖微微一颤,一股喜悦在四肢百骸中荡漾开來,第一次,她正眼看向白子旭,勾起的嘴角,欢喜染上眉锋,笑得人比花娇,“臣妾谢皇上,吾皇英明!”
摆脱了,她终于摆脱了。
视线越过白子旭望向内室,依稀还能够看见床榻上的廖雪,不论这次她出于什么目的,陷害自己,但她莫筱苒都得感谢这个人,若非如此,她怎能逼得白子旭亲自下旨废后?
眼底的笑意逐渐蔓延开來,莫筱苒风姿卓越的提起长裙的衣诀,慢悠悠的朝殿外走去,一众禁卫军立即赶上,唯恐她会半路逃走。
小竹一咬牙,快步跟了上去,不论小姐是皇后也好,是庶人也好,她小竹必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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