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照顾说与他听。
他本就不喜我与陆景候过多来往,我只挑了些有趣的讲了:“他们都知道我日后还会出来的,也想着不要得罪我,尽是好吃好喝的供着我呢?倒是你,那日不是还受了鞭刑的?”
他听我说过得好,点头放心一笑:“嗨,你还不知道我的门路,他们也是认识我在陛下身边当差,也没怎么为难我。”
我轻着手拍了他肩道:“不错不错,倒还知道卖些人情。”
他又是思忖了片刻,抬眼朝我看来:“苏苏,你莫非还和陆景候知交颇深?”
我心里一抖,掩饰着笑道:“怎么可能?”
“那日分明是有人暗中问我是不是陆景候的人,我因着光线不清也看不了他面貌,故而一句话也未说!”他道:“今日这话你听过便忘,莫要传与旁人听了。”
我还尚未回过神来,他却是将我拉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凑过来压低了声音道:“陛下似乎这几日正在查他,我只说一句忠心话,你莫要与他扯上半分关系了。”
我如游魂一般的思绪瞬间便被扯了回来,直直朝他看了半晌,方才笑了一笑:“你唬我便唬我,却为何还要说道他身上,再说了,他如何与我何干,你与我来说又是要如何?”
他叹气:“你在我面前就别嘴硬了,我不过是说说,你现下与他没有干系是最好不过。”
我耳边只浮着他方才那句话,陛下似乎正在查他。
我知道以我今日被他背弃之境地自然不必对他挂心了,可甫一听到王喜那句话,再联想到这几日他的确是未露过面,不禁心里悠悠悬着,落不到实处。
我竟然还是忍不住想即刻见到他,心中一半对自己鄙夷轻视,另一半又对自己鼓足劲道,担心他的话,便利用现下在女帝身边任意行走的职权与他助一臂之力罢。
王喜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哎我说,你倒是在想些什么?到底还要不要与我一起去御医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