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了起來:“那我以前的衣服之类的东西都放在新家了吗?”
褚薛然开始撒谎:“衣服已经破了,我就替你丢掉了,我想等你回來后,再带着你买新衣服,至于其它的东西,既然是新家,当然要重新开始,那些东西也统统都被我丢掉了!”
“哦,算了,反正那些东西也沒什么的!”晏色突然想到:“薛然哥,我衣柜里的那条浅灰色围巾呢?你沒有丢掉吧!”
浅灰色围巾,就是给了晏景的那条吧!既然已经给了晏景,就当做是丢掉了吧!
“丢了!”虽然褚薛然记得,那条围巾就在他和晏景卧室的衣柜里,但是晏景那么喜欢那条围巾,想必他是不会把它还给晏色的。
晏色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丢了,怎么可能,丢哪儿了,丢了多久了,还能找回來吗?”说着说着,晏色的眼泪就掉了下來。
褚薛然沒有想到,晏色刚回來就被自己惹哭了,不就是一条围巾吗?褚薛然不明白,晏景也曾经因为它掉眼泪,现在晏色又因为哭得这么伤心,它究竟有什么魔力。
褚薛然赶紧把晏色抱进怀里,像小时候那样哄着他:“好了好了,乖,不哭了,不就是一条围巾吗?以前也沒见你戴过呀,你喜欢的话,我现在就去给你买几条新的,好吗?”
晏色在褚薛然的怀里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要……不一样……”
褚薛然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有什么不一样的!”
晏色还是摇头:“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不一样的,但是它就是不一样!”
说了和沒说一样,唉!褚薛然真心觉得头疼,一个晏景还沒有搞定,现在又多出來一个晏色,能不头疼吗?
“你叹什么气!”晏色抬起头,睫毛上挂着的泪珠一闪一闪的,颇有些禁欲的味道。
这就是晏色和晏景不同的地方,若此时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褚薛然的是晏景,那么褚薛然肯定会控制不住自己吻上去,但是面前的人是晏色,褚薛然便完全沒有那种兴致。
但是,褚薛然看着晏色那张越來越神似晏景的脸,还是突然之间失了神,晏景,你现在究竟在哪儿呢?
晏色张了张嘴,问道:“晏景是谁啊!为什么你要在电视上说等他一辈子,薛然哥,你的一辈子难道不是我吗?”
褚薛然惊诧地说道:“我刚才说出声音了!”
晏色的眼睛里带着莫大的失落:“原來你刚才在想晏景啊!我听褚伯伯说了,这一段时间是晏景在陪你,但是既然我已经回來了,薛然哥就不要再想着晏景了,我会吃醋的,你也对我承诺过一辈子,而且你对我的承诺在先!”
褚薛然用更加惊诧地眼神看着晏色,两年不见,晏色的变化很大,以前唯唯诺诺的小天使,现在好像翅膀长硬了,居然连吃醋这种话都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來了,只是不知道这种改变是好是坏,又是为了什么?
总之,褚薛然感觉到情况很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