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声音就代表着伤害,路方还能怎么办。
“小景,对不起!”路方转身背对着他们:“你们走吧!走得越远越好,陈家瑛留给我來对付,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哪怕拼上我自己的身家性命,这是我们应有的惩罚!”
褚薛然什么都沒再说,抱着晏景离开。
回到车上,褚薛然抱着晏景坐在后车座上,一直轻声轻语地絮叨着:“我是褚薛然,是你最爱最爱的大叔……想一想褚薛然这个名字,你千万不要把它忘了……晏景,我爱你……我们结婚好吗?我不想失去你……”
褚薛然发现在自己说“我爱你”和“结婚”的时候,晏景的眼睛明显地变得清明了。虽然很快就昏暗下去。
褚薛然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直在晏景的耳边重复着:“晏景,我爱你,我们结婚吧!晏景,褚薛然说他爱你,他想照顾你一辈子,你一定要给他这个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晏景的身体早已不发抖了,但是他却还是沒有一丝要从自己的世界里清醒过來的迹象。
褚薛然如此坚强的一个人,心里已经开始崩溃了,都怪自己,非要晏景來参加什么新闻发布会,都怪自己,明知道以前的事情带给晏景的不止是伤害,为什么自己还要逼他。
晏景曾经问过褚薛然,如果有一天,他变得痴痴傻傻,成了一个精神病人,那么褚薛然还会爱他吗?
当时褚薛然是怎么回答的,为什么褚薛然一点都想不起來。
褚薛然看着眼神呆滞的晏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再这样下去,褚薛然就快要疯了,原以为自己对晏景來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可是从现在的结果來看,也不过如此。
褚薛然抱紧了晏景,声音已经变得嘶哑:“晏景,你究竟把自己藏在哪儿了,为什么我找不到你,你能告诉我吗?我该去哪儿找你,晏景……”
可是晏景沒有回答褚薛然,车里是那么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