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景只觉得褚薛然的吻像是这世界上最好的疗伤药,把自己破碎得不成样子的心一块一块地拼接起來,耐心地修复着心脏上的每一道裂痕。虽然心脏处还有疼痛清晰地传进晏景的大脑里,但是对晏景來说,这些疼痛不过是玫瑰上的刺,有了它,晏景才会更加真实。
突然,两个人的身体坚硬的某处碰到了一起,晏景痴痴地笑了起來:“大叔,你在想什么猥琐的事情!”
“你说呢?”褚薛然问晏景:“可以吗?”
“现在!”晏景看着周围:“这是白天呐,车/震是会被人发现的,要不我们不去参加什么新闻发布会了,直接回家,好吗?”
晏景很高兴,原來褚薛然真的还愿意碰自己,真的是太好了。
褚薛然知道,如果晏景不去的话,刚刚起步的事业肯定会受到重创,晏景不是说过吗?他喜欢这份工作。
所以,褚薛然说道:“不行,新闻发布会是一定要去的!”
可是晏景不想去,一想到被那么多的人围着,被他们问一些自己不愿意回答的问題,晏景的脑袋就要爆炸了。
“大叔,我不想去,我真的不想去,我非常非常不想去……”晏景突然跨坐在褚薛然的腿上:“大叔,我们來做吧!”
晏景故意蹭了蹭褚薛然的欲望,果不其然听到了褚薛然的抽气声。
面对着晏景这样一个尤物的挑/逗,一般的男人都无法自控。
但是为了晏景的前途和事业,褚薛然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居然控制住了:“不行,路方还在等着我们,你不用怕,我会和你一起去会场,如果是你不想回答的问題,我帮你回答,如果他们出言攻击你,我就帮你打他们!”
晏景知道这个新闻发布会是逃不了了,于是又蔫了,从褚薛然的腿上下來之后,又报复性地揉搓了一下他高耸挺立的肉/棍:“就让你难受着!”
褚薛然揉了揉晏景的头发,然后强忍着想要触碰他的欲望,发动了车子,驶向路方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