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褚薛然,但是那辆车还是越來越远,渐渐地离开了晏景的视线。
晏景累了,曾经身上带着伤却一口气跑了四个小时的晏景在跑了仅仅十分钟之后就累了,不想跑了。
哀莫大于心死,晏景一直不明白的话,如今好像明白了那么一点点。
所谓的誓言,就是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东西吗?
晏景坐在路边的台阶上,看着路上的车來车往,在刚才从苍白变成了惨白的脸色,现在又恢复成了苍白,这好像是晏景在自己安慰自己,心痛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也许眨巴眨巴眼睛,心痛就飞走不见了。
蓦地,晏景想要毁坏一些什么东西來祭奠自己和褚薛然共同缔造的这场讽刺的爱恋,但是晏景找遍了全身,也沒能找到一件和褚薛然有联系的东西,的确是够讽刺的。
突然,晏景看着手里的手机,这好像是褚薛然出钱买的,不如砸了算了。
在犹豫了很长时间后,晏景抬起手,准备把手机砸向地面,但是晏景的手被握住了。
“想要砸了手机泄愤吗?”褚薛然把一个戒指套在晏景的手指上:“以后想要摔东西的话,就摔戒指吧!摔不坏的!”
晏景憋了十多分钟的眼泪又刷刷地流了下來:“大叔,你不是不要我了吗?”
“我有这样说过吗?”褚薛然把另外一个戒指递给晏景:“好了鼻涕虫,快点帮老公把戒指戴上!”
晏景很听话地给褚薛然戴上戒指:“大叔,你是要娶我吗?”
“是的,只要你愿意的话!”褚薛然把晏景抱进怀里:“我离开你的时候,你害怕吗?”
晏景点头:“怕死了,以后就沒人再愿意让我祸害了!”
褚薛然说道:“所以,和我离开你相比,其余的事情都不算什么了,是不是!”
晏景又点头,然后很快问道:“其余还有什么事情!”被褚薛然闹的,晏景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忘了。
褚薛然笑了,坚定的眼神看着晏景:“跟着我,你什么都不用怕,老公带着你去迎风破浪!”
听了褚薛然的话,晏景已经快要死掉的心脏瞬间满血复活:“知道了,我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