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景知道褚薛然肯定以为自己不喜欢这个工作,所以刚刚才说了那一番话用來安慰自己,晏景又不傻,自然明白,陈家瑛已经在这个a市扎根了十多年了,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几个毛头小伙子掀了老窝,你说是吧!
所以为了让褚薛然的心里好受一点,晏景又撒谎了。
其实,晏景十分讨厌这份工作,讨厌总是有一大群人叽叽喳喳地围着自己转;讨厌有些人总是拿那种下流的眼神看着自己;讨厌这份工作总是让自己如此忙碌,所以才不能时时刻刻地和褚薛然待在一起。
褚薛然觉得有些尴尬,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猜错了晏景的心意:“对不起,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份工作!”
“大叔,你的语气不要这么正经,好吗?”晏景说道:“你也知道,我对什么事情都只是抱着三分的热度,也许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就不喜欢这份工作了,到时候,大叔你要养我,而我呢?就负责在家里做一只肥肥大大的米虫,好不好!”
褚薛然笑了:“我看你只能做一只肥米虫,至于大么,你也只能这么大了!”
“好啊!大叔,你居然敢嘲笑老子长不大!”晏景跳到褚薛然的后背上:“老子今天心情好,就罚你把我背到车里,快,驾,驾!”
褚薛然嘴上说着晏景无理取闹,双手却把着晏景,怕他从自己的后背上掉下去:“坐稳了,航天飞机要起飞了……”
晏景抱着褚薛然的脖子,向远处眺望:“请问机长同志,我们现在是在几万米的高空!”
“报告乘客同志,我们尚未离开地面!”
“那还不快点,我还要去北极看企鹅呢?”
“……”褚薛然提议:“不如我们先去南极!”
晏景和褚薛然在公园里玩的不亦乐乎,却沒有发现在暗处有一双带着仇恨的眼睛正在看着他们。
是谁说过,一切的幸福都有可能成为不幸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