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实也的确如此,每一次你都会生气,只有这一次……只有这一次……”
“你已经长大了,怎么还这么轻易掉眼泪!”褚薛然也知道这两年自己对这个弟弟一直很凶,可是褚薛然从來沒有在意过。
只是当一个人突然感受到了别人的绝情,知道了那份绝情会让人疼得多么厉害,就不想再让身边的人感受到同样的痛苦了。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工作!”褚薛然也想起來自己已经很久沒有关心过这个弟弟了。
简薛琰真的是受宠若惊了:“我……我就在……那边的……律师事务所里……”
褚薛然笑了:“就你这样磕磕巴巴地说话方式,居然还能当上律师,看來你下了不少功夫!”
“哥哥,你终于对我笑了!”简薛琰的眼泪开始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这么多年了,我以为再也等不到哥哥对我笑了……”
“好了,别哭了!”褚薛然拿出一张卫生纸给简薛琰擦眼泪,沒想到他却越哭越凶,周围的人也在看向他们,褚薛然无奈了:“你面前的咖啡杯又被你的眼泪蓄满了,要不要趁热喝了!”
简薛琰破涕为笑:“哥哥,你以前从來不开玩笑的!”
“怎么,我现在这样不好吗?”
简薛琰使劲摇着头:“不是不是,不管哥哥是什么样子的,哥哥在我的心里都是最好的!”
“得了,你面前的咖啡彻底不能喝了,我看到你的头皮屑和外面的雪花一样,飘得密密麻麻的!”褚薛然有些夸大其词。
“哪有!”简薛琰不好意思了:“下次我见哥哥的时候,会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
褚薛然用手里卷成筒的股份转让书敲了一下简薛琰的脑袋:“这种话小时候说说也就罢了,现在不能这样说了!”
“为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我是gay吗?别在我的面前说这么暧昧的话!”褚薛然真的佩服自己这个神经大条的弟弟。
简薛琰的脸顿时红了:“我知道了,哥哥!”